初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原木色地板上投下疏朗的光影，客厅的博古架上，摆着一对褪色的相框，一张是七年前露营时拍的，栀宁蹲在溪边笑靥如花，沈砚站在身后，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另一张是五年前的海边，两人穿着同款白衬衫，指尖相扣，海浪漫过脚踝，背景是漫天晚霞。

沈砚靠在沙发上翻着财经杂志，墨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线条，常年保持的健身习惯让她依旧身姿挺拔，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眼底添了几分沉淀后的温润，那份慵懒的高贵感，愈发浓郁。

栀宁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坐在她身侧，膝盖轻轻贴着她的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她比年轻时沉稳了些，长发剪成了齐肩短发，眉眼依旧温柔，只是看向沈砚的目光，依旧带着当年那份毫无保留的痴迷，像藏了一整个宇宙的星光。

“在想什么？”沈砚放下杂志，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尖，声音低哑温柔。

栀宁抬头看她，犹豫了几秒，才轻声说：“昨天去参加小雅的生日宴，她儿子好可爱，粉雕玉琢的，还会喊我阿姨了。”

沈砚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喜欢？”

“嗯。”栀宁点点头，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的，“突然就觉得，要是我们也有个宝宝，好像也不错。”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沈砚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这些年，她们携手走过风雨，事业稳定，生活安稳，彼此早已是对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怕栀宁觉得压力大，一直没敢主动提起，如今听她先说出口，心底的那份期盼，瞬间被点燃。

“你想好了？”沈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这条路，可能会有点难。”

“我知道。”栀宁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底满是坚定，“但只要是和你一起，再难我也不怕。我就是想，我们的家，能多一个小成员，能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像你一样酷飒，像我一样……嗯，像我一样喜欢你。”

沈砚失笑，捏了捏她的脸，眼底满是宠溺：“傻姑娘，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肯定都会像你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