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砚送栀宁去公司时，特意绕路买了她爱吃的草莓泡芙，捏着她的脸喂她吃了一口，眼底满是宠溺：“乖乖上班，晚上我来接你，带你去吃火锅。”

栀宁咬着泡芙，眉眼弯弯，点了点头，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也别太累了，记得吃早餐。”

看着栀宁蹦蹦跳跳走进公司的背影，沈砚眼底的温柔才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意。她驱车回到公司，刚进办公室，便让秘书把林溪叫进来，顺便把市场部所有相关的方案都送过来。

林溪进来时，手里拿着改了好几版的补救方案，脸上带着刻意的讨好，以为沈砚会夸她用功，却没料到，沈砚抬眼扫她的瞬间，那股寒意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沈砚把一叠方案扔在桌上，指尖点着其中几页，冷声道：“这就是你改了三天的补救方案？数据错误，逻辑混乱，合作方的需求只字未提，你告诉我，你这三天，到底在忙什么？”

林溪的脸瞬间白了，支支吾吾道：“沈总，我……我是按照您的要求改的，可能是我太着急，所以才出了点差错……”

“着急？”沈砚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看你不是着急改方案，是着急琢磨怎么挑拨我和栀宁的关系，着急琢磨怎么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吧。”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林溪头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慌乱地摆手：“沈总，您误会了，我没有……”

“没有？”沈砚打断她，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记录，扔在她面前，“从上周开始，你私下给我发的那些无关工作的消息，那些刻意亲近的话，还有你跟栀宁说的，让她少来公司打扰我的话，你都忘了？”

“还有这次的方案，”沈砚的声音陡然变冷，“我查了后台，你最初提交的方案，根本就是敷衍了事，故意留了纰漏，就是想借着补救的机会，天天往我办公室跑，对吧？”

沈砚心思本就精明，职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心思什么手段没见过？林溪那点小伎俩，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只是她懒得计较，可如今林溪触及了她的底线，伤了她的小姑娘，她便不会再留半分情面。

林溪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看着沈砚冷冽的目光，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早就被她看得透透的，再也装不下去，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沈总，我错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一时糊涂，才做了这些事，您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喜欢？”沈砚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的喜欢，就是不择手段，就是挑拨离间，就是让我身边的人受委屈？林溪，你搞清楚，我有喜欢的人，我爱她，护她，这辈子都会和她在一起，你的喜欢，在我眼里，一文不值，甚至让人觉得恶心。”

“我向来公私分明，也向来守着分寸，你作为我的下属，不好好做本职工作，反倒把心思花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不仅辜负了公司对你的信任，更是丢了自己的体面。”

沈砚的话，字字诛心，林溪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方案重做，今天下午五点前，把毫无纰漏的方案和检讨书放在我桌上。”沈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另外，市场部的负责人，你不用当了，去行政部报到，从基层做起，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本分。如果再出任何差错，或者再敢有任何歪心思，直接卷铺盖走人。”

林溪哭着说了句“谢谢沈总”，便狼狈地捡起地上的方案，跑出了办公室。

解决了林溪的事，沈砚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给栀宁发了条消息：【小姑娘，忙吗？刚处理完一件烦心事，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