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黄昏,昭华寺的传讯纸鹤飞抵穹顶峰。
无妄大师的声音从纸鹤中传出,沉重而疲惫:“……无相师弟昨夜在禅房中圆寂。死前以留影石留下遗言,言洛冰河为魔界魔尊,蒲元城之祸乃他所为。沈清秋包庇其恶行,联手害死李相、幻花宫小公主及一众知情修士……此事蹊跷,吾派已遣人去往天一观查看,幻花宫欲七日后集众派往苍穹山商议,吾师兄无尘将往……”
纸鹤化为灰烬,大殿内死寂无声。
岳清源缓缓抬头,看向坐在下首的沈清秋与洛冰河:“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沈清秋摇着扇子道:“蒲元城之事无妄大师非常清楚,而且洛冰河的身世,无尘大师更是早就知道。这封传书……似乎是怕人中途截获……掌门师兄,看来昭化寺里也不太平……”
“那现在怎么办?”齐清萋皱眉,“不如我们派人去昭化寺走一趟?”
“无妄大师传书都不敢直言,只怕我们去了昭化寺反倒会打草惊蛇……”木清芳摇头说。
“那怎么办?昭华寺派人前往天一观,幻花宫那边还想来苍穹山……”
“七日后,”柳清歌冷声道,“恐怕来者不善……”
无妄信里写的明白,幻花宫要集合众门派来苍穹山——这摆明了是来围攻苍穹派。
“此事确实蹊跷,无相那些话漏洞百出,一眼便能看穿,只是我们要确定那做局之人的目的!”沈清秋说。
“掌门师兄以为如何?”木清芳看着岳清源问道。
“此时局势纷乱,恐怕各派之中都不太平,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岳清源沉默少许,道:“清秋,这七日……你与冰河留在灵犀洞静修,暂时不要离开。”
“掌门师兄?”魏清巍疑惑,岳清源此举,怎么倒像是要软禁沈清秋和洛冰河。
沈清秋看向岳清源:“师兄,此事因我而起,我……”
“好了,让你静修,静修便是。”岳清源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至于七日后的‘商议’,我们接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