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以为，”洛冰河俯身，指尖轻抚过他颈侧，“弟子是谁？”

沈清秋瞳孔骤缩，洛冰河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师尊可知，我坠入无尽深渊时，破碎的不只是经脉……还有识海。”

“在那些碎片里，我看见了……很多。”

他握住沈清秋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一世，在您门下受尽苦楚却又被您救赎的洛冰河……是‘我’。”

又移到额前：“上一世，被您养大、爱您至深却害您身死的洛冰河……也是‘我’。”

最后，他贴着沈清秋的耳畔，吐气如丝：“还有……那个睡遍三界、杀伐果决、将您折辱致死的洛冰河——也是‘我’。”

沈清秋浑身汗毛倒竖！

他想挣扎，想逃离，可洛冰河早有准备，一只手扣住他双腕，另一只手已扯开他最后的遮掩。

“放开我！”沈清秋声音发颤。

“怎么？让弟子伺候你不好吗？师尊刚刚不是很享受吗？师尊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你不是他……”

“我是！”洛冰河吻住他的反抗，声音含糊却清晰，“三世记忆，所有的执念……全都在这里。”

他的动作忽然温柔下来，可那温柔却让沈清秋更加恐惧，天杀的，这是冰哥啊啊啊啊啊！不对，这好像还有他的小白花徒弟……

沈清秋脑子一团乱，身体却本能的僵硬着。

“怎么？师尊怕我？”洛冰河停下动作，看着身下脸色苍白的人，“怕我这个……集三世的‘孽徒’于一身的存在？”

沈清秋咬着唇不说话。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明明师尊你不是他，可为何你会如此怕我？”洛冰河低笑，那笑容里带着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