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请你自重!短短八字,如冰锥刺心。宁莺莺一瞬间就愣在了当场。
沈清秋叹了口气,说道:“今日为师乏了,你们自去便是。”说完转身回了竹舍。
结果,他刚进竹舍,洛冰河转身就跟了进来,还反手就合上了门。
“你干嘛……”沈清秋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冰河伸手一捞,一个转身,就将他抵在了门板上。
“师尊……”他的气息滚烫,唇贴在沈清秋耳畔,“生气了吗?师尊?师尊别气,弟子心里,只有师尊一人!七年了……弟子想您想得快要疯了。”
沈清秋耳根发烫,偏头躲开:“别……别胡闹,青天白日的……你……”
“白日又如何?”洛冰河低笑,一只手已探入他衣襟,“弟子与师尊……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况且……师尊你答应了弟子的……”
“我……”可我没让你一回来就发情啊啊啊啊!沈清秋心里吐槽,可又怕推开洛冰河有让他敏感的小神经上线。
他这边纠结着,洛冰河手可没闲着,不一会儿沈清秋就衣衫不整,气息不稳了,但他还在挣扎:“你……你先放开……唔……”
话音被吻堵了回去。这个吻霸道而缠绵,带着七年积压的思念与渴望,几乎要将沈清秋的呼吸全部夺走。
洛冰河一边亲,一边双手在沈清秋身上游走,不知不觉间沈清秋身上的衣服便去了大半,待到被抱上榻时,沈清秋已有些意乱情迷。
洛冰河的手熟稔地抚过他身上每一处敏感,唇舌与他纠缠着,臭小子,技术怎么这么好……沈清秋迷迷糊糊的想着,却忽然一个激灵——不对!
一刹那,沈清秋好像被一个炸雷从头劈到脚,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太熟练了!
这一世的洛冰河分明还是个雏儿,上一世的冰妹虽与他有过一次,但那是在埋骨岭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根本谈不上技巧。
可眼前这人……手法老道得像是经历过千百次。想到这,沈清秋猛然抬手便是一掌,可是洛冰河却好像早有准备,一个翻身躲过这一掌,反手便将沈清秋双手反缚,面朝下压在了床上。
洛冰河眸色深暗:“师尊好狠呀,怎么?是弟子伺候的不舒服?”
“你说呢……”沈清秋被压制着,却强撑着出口,“你到底是谁?”
洛冰河沉默了……
窗外阳光透过树影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沈清秋心头莫名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