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趁乱将集合的信号符箓发出去,然后折扇一挥,三道青色风刃斩向无相背心。
无相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抓——竟将三道风刃生生捏碎!
“沈峰主,”他转身,紫黑眼眸盯着沈清秋,“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在土地庙装昏的废物?”
他僧袍无风自动,周身魔气如潮水般翻涌。地面阵纹被魔气侵蚀,竟开始缓缓褪色!
“他在破坏阵眼!”洛冰河厉喝,心魔剑再斩!
这一剑,他用上了全力。暗金剑光如怒龙出渊,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撕裂之声。
无相却不硬接,身形一晃已至钟楼窗前,一掌拍向窗棂!
“他要逃?”洛冰河剑势一转,追击而去。
“不对!”沈清秋猛然醒悟,“他要——”
话音未落,无相那一掌已拍在窗棂上。
不是破窗,而是……引动了什么。
钟楼外,笼罩蒲元城数月之久的金钟罩结界,开始剧烈震颤!
金色佛光如潮水般退去,露出结界外真实的天空——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青州城郭。
“他要撤结界!”沈清秋脸色骤变,“冰河,拦住他!”
一旦结界撤去,离人藤与邪雾将如决堤洪水涌向整个青州!
公仪萧等之前在外边找人的,看到这情形,更是加快了往回赶的速度,幸亏之前沈清秋给了他们子母符,现在他们才能够根据子符的反应快速找到方向。
钟楼内,洛冰河已至无相身后,心魔剑直刺其后心:“住手!”
无相却哈哈大笑:“晚了!”
他双手结印,最后一个法印即将完成——
可就在这一刻,他身体猛然僵住。
心脉处,一缕暗金色的细线不知何时已缠绕其上,此刻正缓缓收紧。
“这是……什么时候……”无相低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探脉之时。”沈清秋缓步上前,“你以为我在给你疗伤?不过是在你心脉中……下道禁制罢了。”
无相脸色剧变,试图强行完成法印,但那缕暗金细线如附骨之疽,将他所有灵力死死锁住!
“缚魂锁……”他嘶声道,“清净峰的缚魂锁……你竟敢——”
“我敢。”沈清秋折扇一合,冷冷看着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