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其实也没犯错吧,反思到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给出否定的选项。
一没有伤害他人,二没有伤害自己,这就够了。
今日甜品选的是巧克力芭菲。虽然已经逐渐进入冬日,但是室内空调给的暖气非常足,热得人脸颊有些发烫。这种时候就适合吃冰冰凉的东西。
“真是你啊。”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对面。
我抬头望过去。
黄濑顶着前几天染成蓝色的头发戴口罩坐下,“从玻璃外看到你了,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附近上学。”可能因为我们每次见面的时间都非常随机且随意,他大概以为我是自由身。
“……所以他们提到你的成绩就一脸惋惜是因为你的成绩太好结果却选择来这里上学,而不是落榜了。”
“……怎么还有人在纠结这个?”
“惋惜嘛,是这样的,后半辈子都会念叨你的。”
“……不到我面前念叨就行。”
“我也想吃。”黄濑直勾勾地盯着巧克力芭菲。
“自己去买。”我无情地拒绝他意图蹭吃的请求。
“可恶,”黄濑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撒娇道,“小高山帮我点嘛,我不是这里的常客,不知道吃什么。”
“巧克力制品目前为没有过差评。”这是我能给出的建议。虽然我经常来,但是我点的东西非常固定。
“了解。”黄濑凭借超绝执行力立刻起身去点餐。
这是他的坏习惯,明明不是真的对别人的食物感兴趣,却非要开口问一下,紫原真的没有为此打过他吗?
结果端上来好几个甜品和一杯冰美式。
“你不活了?”我问。
“……说什么呢,”黄濑无奈地看着我,“吃不完可以打包,我这次多试几种口味,下次来这边约会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可惜这里是手冢离开之后才被我发现的。
“想到手冢了?”黄濑挖一勺蛋糕,挑眉问。
“会读心?”
“一般般。”
“你怎么知道我和国光的事情?”
“叫上国光了?挺好,祝你们幸福。”
“谢谢,所以?”
“小黑子说的。”
“他又是从谁那里知道的?”
“你问他咯。”黄濑耸耸肩,脸上写着不关我事。
我立刻发短信,黑子在打零工,非要强求的话一个小时之后也能够到达这里。
“你拍摄是不是已经结束了?”想起来早上扫了一眼对方最新的推文,预告的拍摄图已经发出来了。
“嗯,你还在用那个账号?”
“嗯,一直在往上面发内容,不过仅自己可见。”
“不如备忘录保险。”
“我知道。”
连接网络就会有风险,纯粹本地的设备在这方面更值得信任。
但是即便是手写,纸张也有被毁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