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说:“我让我舅舅给你安排,到时不满意你再换吧。”
在推脱就显得别扭了,周星越温声道:“那谢谢了。”
齐渊睨了他一眼,微皱起眉:“谢什么,都是朋友,别整那么客气。”
要不是好朋友,齐渊也不会开口找舅舅为他求份好工作,要说谢谢,可真是见外了。
困得睁不开眼,头也开始疼了,齐渊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来:“好困,我先去睡了,晚上睡不醒不用叫我吃饭。”
他感觉能睡个几天几夜。
等周星越收拾完客厅的卫生,冲个凉来到房间的时候,齐渊已经睡着了。
他动作轻缓的躺上床,和齐渊盖着同一张被子,盯着齐渊的睡颜看了好久,直到眼皮沉沉睡着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周星越觉得空调打得有些冷,把温度调低了些。齐渊被他起床的动作吵醒,不过还是没睡够,眼没睁开就翻过身继续睡。
周星越摸索手机打开手电筒走出房间来,开了二楼客厅的灯,倒了杯温热水喝,大半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咕噜噜叫。
他下楼拿面包和酸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了起来,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起来,是班级里的同学在讨论聚会的地点和时间。
有人想去露营,有人想去海边烧烤,从早上讨论到现在,班主任觉得都不太安全,最后选择了一家KTV订了两个豪华包房,时间订在了明天晚上。
所谓的聚会变成了酒局。
开场不到几分钟,纪君臣就叫服务员搬来了十来打瓶酒,扬言今晚要喝个不醉不归,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纪君臣的气氛带动了起来,又跳又玩又喝的。
个个都别提有多疯狂。
周星越自知酒量不行,喝了几杯就跑开了,待到散场后才回来,一开门,浓烈的烟酒味袭鼻而来,不禁让他皱起眉。
有的已经喝趴了,有的还跑到厕所不知道扣喉咙吐了多少遍,包厢里全是堆满了空的酒瓶子。
纪君臣是第一个趴下的,齐渊也喝多了,周星越和个别不喝酒的同学听从班主任安排,忙前忙后叫了好几辆车,把这些喝醉的同学安全送回家。
忙完一切,周星越才回到包厢里将喝醉的齐渊带走,齐渊高大健壮,他喊来服务员才勉强把他送到车上。
到家后又叫代驾大哥帮忙扶上楼,今晚,周星越算是累得不行。
齐渊喝得醉醺醺的,嘴里不时梦呓几句。周星越看着这样的齐渊,心中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他默默蹲下为齐渊脱鞋,抬腿上床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而后贴心地为他盖上被子。
两人的距离随着周星越的动作变得很近,齐渊呼出的热气扑到周星越脸上,这股热息像是带着电流,瞬间让周星越身体发热,心跳乱了节奏。
周星越的视线缓缓移到齐渊那好看的嘴唇上,被蛊惑了一般,他鬼使神差地慢慢俯身靠近。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齐渊唇瓣的时候,周星越像是突然被冷水浇醒,猛地停住了。
痛苦的纠结挣扎后,周星越像是个战败者仓皇逃向浴室,待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
出来后他回到房间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齐渊,轻轻地关上房门。
下楼时,周星越的思绪仍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
突然,一声异响传来,他猛地抬起眼皮,在目光扫过去的瞬间,脚步像被钉住了一般,骤然顿住。
楼下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身着黑色西装,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肃穆而庄重,双眼深邃如潭,剑眉锋利得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