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不带你。红事倒还好,白事的话,能避还是避一避的好 ”
苏沫闭着眼睛揉太阳穴,缓解疲惫,“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们也不想去。这一路过去,哪样不是钱。”
闻宿雪点头同意,“嗯,我知道。”
闻怀安开车时抽空回了句话,“唉,你不是发了个红包过去?小柔收了没。”
说到这个,苏沫就提不起劲,叹了口气,“要是收了还好。可惜,她没收。亲戚也好,外人也罢,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事,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
苏沫宽慰笑道,“到你姑姑家,有点眼力劲。能帮什么就帮什么,做点家务也好,干什么都行。”
闻宿雪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盯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
“别让人说是吃闲饭的。”
人虽是群居动物,但也会有领地意识,比较排斥异己和外来者。事出有因,但她就这么到别人家去,怎么想都不太合适,更何况她与堂妹也不怎么合得来。主人家不高兴,她也不自在。
闻宿雪在车上就做好了准备,这两天会不太好过。很可惜,她准备还是做少了。
她总算是明白江晚妘当初和她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回到家,在心里感叹,还是自己家好。不管再怎么样,也不会有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迷迷糊糊烧了两三天,这才刚刚退烧,十六这天正式开学。
这天一大早,苏沫就嘱咐她不要忘带东西。
闻宿雪点头应下。
班上同学时隔半个月不见,总归还是有些拘束,气氛也没有那么的活跃。
当然,一见面就跳到对方身上当腿部挂件的人除外。
闻宿雪险些被江晚妘勒断气,她尽职尽责地充当树袋熊。害的闻宿雪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她艰难拍了拍江晚妘的手,示意她放开。
江晚妘满怀歉意地替她拍背顺气,“不好意思啊,雪雪。我最近这些天都没见你,太激动了。”
“视频电话也不得劲,还是真人看着顺眼。”
闻宿雪总算是把气给喘匀了,这才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说道,“没事的,我理解。”
但这份爱也太沉重了,差点让人窒息。
“宿雪、晚妘。”站在不远处的林语诺喊了一声,闻宿雪应声抬头,正好对上她眼底的蕴含的笑意,她问道,“眼看马上就要进行文理分科,你们想好要学什么科目了没?”
江晚妘胳膊随意搭在闻宿雪的肩上,回答说道,“我正为这个事犯难呢!我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林语诺觉得挺好笑的,“还是慎重考虑一下比较好。”
江晚妘“哦”了声,继续吐槽,“我们又不是连贯制的,这么急着分科干嘛。”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林清许举手回答道,“这个我知道。听说是上面实行政策改革,要我们这一届来做实验班。”
江晚妘挑了下眉,轻轻给了他一拳,“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差点把人给吓死。”
林清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啊,江姐,我这不是急着回答问题嘛。”
“这样一说,我们岂不是成了实验的小白鼠?”林语诺侧头和闻宿雪说道,她对这两个冤家的行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已经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林语诺声音算不上小,大多数人都听见了,班级里立马炸了,就像是沸腾的热水,这时候撒把米进去就可以煮粥了。
能怎么办,晾凉了直接端起锅干了呗。
好在学校没有刚开学就直接考试分班,要等到模拟考试后,根据具体成绩情况来再次进行分班考试。这也给了学生一定的缓冲时间,足以让大家有考虑的时间,不至于说是赶鸭子上架,后期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江晚妘自觉是偏文科,她在阅读理解上面占了很大的优势,作文也不错,曾经还和闻宿雪拿过县级奖项。
至于,理科她简直学的中规中矩,既不是吊车尾也算不上凤头。对于她来说,选文也好,选理也罢,家里人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江晚妘歪着头望她,“雪雪,你文科成绩那么好,次次都是名列前茅,你肯定也是选文科。”
闻宿雪苦笑一声,“不是,我选理。”
这下换作江晚妘震惊了,她实在不理解,整个人凑到她面前,“为什么呀?虽然说你理科也不错,但选文科才是…”
闻宿雪又何尝不知,可是她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文,一理,这样就意味着,她们即将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