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见陈越如此慌张,本想忍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了,带着哭腔安慰道:“我没事,妈,不疼!”
可这番模样,陈越又怎会相信呢,于是果断按了铃。
申望赶过来时,入目便是母女二人抱头痛哭的场景,一时间进退两难,只得硬着头皮迅速但仔细地检查了乔息的身体,然后嘱咐道:“你刚醒,情绪要稳定,不要激动。”
“好。”乔息平复情绪后,冷静地问申望:“乔易青呢?”
申望请示般地看向陈越,小心翼翼地说:“可能在准备离开。”
乔息见状,瞬间明了,定是陈越因此事迁怒了乔易青,不过自己可没打算为她求情,于是淡淡地说:“先让她把事情说清楚再走吧。”
陈越看着乔息,无奈地笑了起来,“好,那就让她先过来一趟吧。”
申望见两人一唱一和,不禁在心里为自己的老板捏了一把汗。
乔易青来时,乔息正在休息,陈越便同她一起在门外等着。
“阿越,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乔易青乖乖地认着错。
陈越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正拉着自己胳膊卖可怜的乔易青,气愤地说:“息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都能伤成这样,你还想让我原谅你?”
“我……”乔易青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突然,病房门打开,乔息的声音传来,“这件事不怪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病房,“应该是W组织有人在引导舆论,不过……”乔息突然回头,审视般地看向乔易青,质问道:“谢老师的死,你怎么解释?”声音中是难以压制着愤怒。
陈越闻言,眼中满是惊讶地看向乔易青。
乔易青面对两人的质问,无奈地叹了口气,坦然地说:“不是我,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