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息点开邮件里的视频,视频中乔易青正在检查林亮局长的身体,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尸首,而这段视频是一天前从谢芳的邮箱定时发给了乔息的。
面对视频,乔易青不屑一笑,“如果是我,又何必亲自动手。”
乔息闻言,也露出笑颜,应和道:“这倒是不假。”
乔易青不禁撇嘴,内心轻哼,“不过,当年林亮之死确实有蹊跷。”随即命令式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秘书。
秘书收到指示后,恭敬地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乔息后,便转身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此事虽是白思彤亲手做的,但罪魁祸首另有其人。”乔易青说着,眼神不断暗示着乔息。
乔息自是明白乔易青所说背后之人是谁,但并不想接乔易青的话,便冷着脸沉默着。
乔易青也不卖关子,直白地说:“凡是与你有关的,只要能设法传到白思彤那里,定会引起她的嫉妒。这人啊,只要嫉……”
话还未说完,陈越就塞了个葡萄在乔易青的嘴里,生生将她的话怼了回去。
乔易青满眼可怜地看着陈越,闭嘴乖乖咀嚼着,欲说什么又不敢说。
“妈,让她说吧,我没事的。”乔息温柔地安慰着陈越,拉着她的手轻轻摇晃着,似是在祈求,但更像是在撒娇。
陈越轻轻揉了揉乔息的脑袋,嘴角微微勾起,笑着点头。
得到了陈越的准许,一旁的乔易青才安心地咽下嘴里的葡萄,严肃地说道:“最初林亮他们考察的对象就是你,但不知道为何被白思彤截胡了,谢芳因是犯罪心理学专家,又是当时专案组的一员,所以找到林亮问清了缘由,但那时却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
乔息听罢,淡定地说:“她临死前跟我坦白了。”
乔易青似是早就猜到了,微微一笑后,接着说:“但谢芳真的太偏爱你这个学生了,虽任务艰巨,甚至有可能回不来,但该是你的,她一定会帮你争取。”一边说着,一边疑惑地看向乔息,问道:“你真的不知道这些事吗?”
“还重要吗?”乔息扭头看向窗外,眼神中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滴拍打着窗外的栏杆,诉说着自己的存在。
良久,乔息转头,声音有些哽咽地问:“她现在可还好?”
“啊?”乔易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又点头,回答道:“嗯。”
得知陈惜橙现在安全后,乔息悬着的心便放下了,舒了口气后,将心里的话徐徐地说了出来:“当年,白思彤私下做的不止这些,我们之间理不清的,有些事我不在乎,但她在乎,有些东西我不想要,她却想要。”
说着,乔息无奈地笑了起来,“在外人看来,是她不择手段地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可殊不知,这就是我们之间最不会伤害感情的方式。”乔息的泪水在眼中徘徊,语气极尽嘲讽地说:“可笑的是,我也是在她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才明白的。”
十年前,边境线上,尼万正带着白思彤一行人偷渡进入华国境内,亲自完成与境内贩毒组织头目的会面。但就在一切结束,准备返回时,遭到了华国警方的逮捕行动。
“怎么回事?”尼万焦急地寻找掩体,顺手拉过一旁的保镖挡在身前,狼狈地退到了矮山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