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暑假,八月的一个深夜。
乔息浑浑噩噩地拿了酒,从厨房出来便进了书房,刚喝第一口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当时心情低沉,思绪万千,便也没多想。没一会儿,乔息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当当当”陈惜橙在书房外试探性的敲了敲门。
“乔息”听到敲门声,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边几近燃尽的蜡烛,脚边杂乱的酒瓶,和浑身酒气的自己,明白是乔息喝醉了。
“当,当,当”敲门声再次响起。
“乔息”起身拿起脚边的酒瓶和身旁的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惜橙,冷冷地开口:“什么事?”
陈惜橙不答,只是看着乔息,直觉告诉她:乔息有点奇怪。
“乔息”见陈惜橙不答话,倒了杯酒,酒入口时便明白了,乔息这是被设计灌醉的,不免心想:乔息真是大不如前了,只是这小屁孩到底想干什么?
在“乔息”思索时,陈惜橙已经转身去了客厅。乔息看着重重地摔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自己的陈惜橙,突然心生一记,手里拿着酒,踉踉跄跄地走到客厅,招招手说:“过来,陪小姑姑喝两杯。”
陈惜橙边走过去,边说:“小姑姑,我还未成年,不喝酒。”
“乔息”闻言哈哈笑起来,说:“是是是,看小姑姑这记性。”
“不过我可以跟小姑姑聊聊天”陈惜橙十分乖巧地说,“小姑姑,是喝醉了吗?”
“乔息”心想原来是套话啊,随即甜甜地笑着,身子微微向陈惜橙倾倒,右手高高举起酒杯,撒娇似地说:“我没醉,还能喝!”
陈惜橙无奈摇摇头,心想肯定是醉了,便试探性地开口问:“那既然小姑姑说没醉,那还记得都在书房里干了什么吗?”
“乔息”一听心里了然。自从自己离开,一直以来,乔息都是一个人,与其推开,倒不如告诉她,说不定对乔息来说也是个转机。
“我记得啊!”“乔息”边说着边撩起睡裙,露出纤细的双腿,只是白皙的皮肤上却满是细长的伤痕,深浅不一。“你看,这就是我在书房里画的画,好看吗?”
陈惜橙看着这些还在渗血的伤口,久久不能平复,既震惊又心疼,她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她的小姑姑,那个冰冰冷冷的小姑姑,对自己也是这么狠。
“乔息”见陈惜橙这个反应,心下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赌对了,于是接着装醉说:“怎么样嘛?这个不好看的话,背上还有,来我给你看。”说着又褪去了上身的开衫,只剩下起不到没有一点遮挡效用的露背睡裙。一时间出现在陈惜橙眼前的是乔息满是烫伤的背。
“怎么样,这个好看吗?”“乔息”侧过身子,扭头孩童般地看向陈惜橙。
看着这样的乔息,陈惜橙的心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地刺穿,痛得喘不过气来,痛得说不出话。
“乔息”看着陈惜橙逐渐苍白的嘴唇和颤抖的身体,心中甚是宽慰,“小橙子?不好看吗?那我再画新的给你。”说着就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向自己的胳膊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