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门落锁的一瞬间你几乎是直接把阿克曼扑倒在座位。
温热的唇不受控地顺着他暴起的青筋上下舔舐,毫不收敛地气声在狭小又闷热的空间内缓缓响起,潮湿的黏腻充斥着耳膜。
你趴在他身上凑近吻住他的唇;
潮湿的丛林也浸湿了包裹住的蕾丝,湿湿辘辘很是不舒服,头脑一热地手往下扒拉就想将它扯断,终于是打破了阿克曼那个对你向来得体的面具,克制不住地怒气狂风暴雨般袭来。
“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捏着你的下巴拉开你的唇,锐利地目光好像能把一切都撕碎。
你有些慌乱判断着自己的谎言是否已经被拆穿;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是已经喝下了调酒师的药剂就必须得做出样子,于是你更加迷乱地放空双眸,真像理智全无了似的不依不饶地揪着他继续缠绵,还亮出尖尖的小牙,轻轻在他的喉结上啃噬。
“......别动!”
爸爸关掉了车上唯一一盏灯,把座椅放下,灼热的指尖用力控住你的手腕。
车子在你们来回起伏的动作中剧烈摇晃;
不过幸好这里是被欲望充斥的下城区,即便真的在这辆车里做什么也没有人会怀疑,甚至路过的路人还有可能会为你们吹两声口哨助兴。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竟然敢自己跑出来。”
不带掩饰的冰冷从他口中倾泻而出,在你以为能逃掉的时候,和你清算起了这次的账。
“知道现在的下城区是什么地方吗你就这么莽撞?”
“看来小时候对你的惩罚太轻了,你现在才敢这样反抗我的决定!”
“阿.....克曼——”
你心一紧,挣扎着想从他的手中逃跑,却发现手腕被锢住的力道大得你生疼。
抬头和阿克曼四目相对的时候才发现他向来没什么波澜的墨蓝色眼眸竟然多了一丝裂纹,熊熊火焰从后面扑朔而来,差点就要彻底融化挡在面前的冰川。
——完了!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
生气到失去一切情绪管理,任由心里的那股火引导着你和他之间的一切;
生气到你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因为可能下一秒你就会被他不加收敛的管教,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狠戾。
“啪——!”
在你还在犹疑的瞬间带着风的巴掌果然‘抚’上了你的tun。
可还没等你来得及惊叫,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一点都不带停歇地左右交替地罚了你十几下;
等回过神来时只觉得微微一动就会浑身微麻,晶莹的泪克制不住地从眼角落下,呜呜咽咽地将所有的泪愤愤不平地全部都蹭在他本就被你弄的混乱不堪的衣服上。
“错了吗?”
又是一掌。不依不饶。
“安,说话。错了吗?”
啪啪——
好像一定要让你服软一样,带着热气的掌比任何一次都要狠。
尽管打完还是会下意识轻柔地安抚,可这强硬的态度让你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
你咬牙就是不肯出声,一双眼睛死倔。
错是错,可若是他不把你抓来,不把哈里关在其他地方任由他生死不明,你又怎么会冒这么大风险来鱼龙混杂的下城?
而且说到底都是他什么都不告诉你的错!凭什么他生气了你就要在他面前服软??你就不!
“......爸爸......”
“.....Daddy......”
可即便反抗也还没忘你被’下yao’了的事,不过好在在阿克曼面前你的身体也不需要太多伪装,更多巴掌袭来的那一刻忽然有带着芳香的水渍从蕾丝飞溅而出;
你又疼又难耐地下意识来回蹭着他,蹭着他那灼热的指尖,腰线微塌,哆哆嗦嗦地乱动,把更多的蜜蹭在他的掌心。
“安,别装了,我知道你没事。”
在你吻上他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你的口中没有酒、也没有劣质的药水味。
悬着的心在那一刻终于落下,可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后怕和愤怒。
——要是他来晚了一步怎么办?
——若是你真的被人灌了酒又该怎么办?
超能者和人类现在本就是水火不容的两个阵营。
人类在面对可能的超能者时不会手软,而这种想要让超能者臣服于自己的欲望也只会随着愈发混乱的局势而变得更加强烈。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被下yao的后果!!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
......他果然早就发现。你来来回回的动作有一瞬停滞。
你就说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连你到底是喝了酒还只是把酒洒在身上都分辨不了。
只是那后面他又是为什么陪你演了那场戏?
明明每一次都是他任你放肆,可到头来也是他主动重新戴上面具,不由分说地抹杀了你和他之前的一切可能和冲动,重新退回到长者的位置,甚至还非要拿乔,用papa的方式来惩罚你。
“懦夫!”
你收起自己的忏悔之心,抬头想从他的已经破开一个口的眼睛里看出端倪。
“明明你也想吻我。”
“明明你也在渴求我。”
“明明有一瞬间你内心最深处甚至是真的希望我喝下了那杯酒吧!”
你毫不留情地用指尖戳他的心口。
“你敢说你在听到我被下yao后对我没有过任何冲动的、阴暗的想法吗?”
“你明明都已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陪我演了那场戏,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
“就当作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好了。为什么就不能放任你、放任我?为什么非要用理智拉住这一切?为什么就不能将错就错?!”
“.......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太超过了。现在的你根本没有理智。
阿克曼堪堪维持的面具因为你的不断挑衅已然在破碎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