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汹涌的纠缠,只是唇瓣轻贴,他唇间的乌龙香沉润如墨,祁文泽的龙井气清润似光,两味茶香在相触的瞬间悄然缠结,清冽中和了醇厚,醇厚柔化了清冽。吻浅而绵长,茶味漫过齿间,不是浓烈的侵占,是温柔的相溶,乌龙的淡香混着龙井的余韵,缠在舌尖,成了心底最绵长的印记。
“祁文泽…够了…”
墨冕推了推祁文泽的肩,妄想从中获得短暂的空气,空气得到了,但是空气中全部都是两个人信息素的味道。
“小王子,信息素收一收…”
祁文泽声音有些低哑,但浮在表面上的更多是温柔。
墨冕很听话的收了收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但是宛如恶性循环一样,因为祁文泽的味道一直飘在空气中,导致墨冕的信息素根本不能完全收进去。
两个人好不容易腻歪了一会,还没腻歪够呢手机就想起了来。
“娘子”
“啊哈~”
熟悉的手机铃声,墨冕带来一看,熟悉的人。
“老大~你怎么才打通电话?”
是南星。
屏幕中的南星和祁文泽站在一栋楼下面。由于对面模糊了背景墨冕看不清他们在哪里。
“干啥?有屁快放。”
南星撅了撅嘴。
“这不是墨家少爷吗?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出来玩?”
忽然祁文泽就冷不丁的进入镜头。
“带我吗?”
南星点了点头。
“不带你你会不会杀我?”
“他会”
“我会。”
两道不同的声音从两个不同的屏幕响起。裴辞和祁文泽。毕竟裴辞全是最了解祁文泽的人了。
他知道祁文泽的坏毛病。
墨冕不知道。
因为祁文泽太会演了。
例如,抽烟。
南星将模糊背景关掉,露出了身处的地方。
是祁文泽和墨冕的公寓楼下。
“下楼!”
“我就知道。”
墨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拉着祁文泽跑下楼。
南星和裴辞站在楼下,南星还朝着墨冕挥了挥手。
夕照把楼宇轮廓晕成暖金,风裹着秋的清冽掠过街巷,半缕茶烟似的薄暮漫过灰墙。天光从橙红褪成柔粉,最后溶成一片淡紫,街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漫过微凉路面,落叶簌簌坠在风里,车马声渐沉,只剩晚风拂过枝叶的轻响,天地间尽是疏朗又温柔的秋意。
墨冕两人刚到南星裴辞面前,南星就猛的将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束花。
一大束小雏菊。
“老大!祝你解锁人生新身份!”
墨冕有些愣。
这还真的他万万没想到的。
“干啥啊,你不给面子啊?”
南星晃了晃手中那一大捧小雏菊。
墨冕愣愣的伸手接过。笑骂了一句
“儿子还知道疼爹了。真好。”
前者打了他一下。
“不要别坏气氛。”
“好。”
南星拿出一把车钥匙,朝着墨冕抬了抬头。手指一摁,远方的一辆粉色贴了车衣的劳斯莱斯响了起来。
“我驾照考过了!哥带你去吃饭?”
墨冕几乎是想都没想的拒绝了南星。
“我惜命。”
“老大!!!”
因为信任,墨冕最后还是上了车。南星和墨冕坐在前排,而祁文泽和裴辞坐在了后排。
“哎?裴辞车子怎么开的来着?”
“放我下车!!!”
好在南星想起来车怎么开动了。墨冕意料之外的是竟然意外的安全!
最快开40码能不安全吗?!
“南星,你知道我坐车喜欢睡觉,如果你不想让我在你车上睡着然后流口水的话就赶紧到达目的地。”
一说这话,南星来劲了。
“你他妈的!我说让你快一点没让你急着带我们去投胎啊!”
南星缓缓停下车子。整个停车场就只有南星这一辆骚粉色的劳斯莱斯。墨冕下了车刚走出来那个绝望的境界。一看周围漆黑,渺无人烟又紧张起来。
“南星我们的信任到此为止,你不能带我到北方了吧。”
北方通缅北。
南星白了他一眼,将他的身体180度大旋转了一圈。
是一个露营地。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呢!”
“你明天不上课了?”
“上啊。”
祁文泽走到墨冕身后。
“不急。”
“好啊祁文泽!你现在都开始不爱学了?”墨冕指着祁文泽的笔尖。
“明天我们学当今社会情景。”
“?学我们这几个家族?”
“嗯。”
南星叹了口气,挽住裴辞的胳膊。
“羡慕你们,我这个小法官可比你们难多了。”
看着南星要开始长篇大论,墨冕连忙打断。
“闭嘴!我不想了解。”
“绝望!!!”
四个人没再继续闹下去。露营地还有很多工作人员。
墨冕对这次的感受特别差!
先不说开局一个欢迎会。大大的横幅上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再说,为什么这个露营地只留下来了两个帐篷?
裴辞南星一间?
自己和祁文泽一间?
讲真的这要是在家里无所谓。
在外面他怎么好意思?
而且自己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超a的alpha!
乱套了完全乱套了。
“老大,我困了还不睡吗?”
墨冕折断手中的烤□□。
“你他妈发情发疯了?”
南星被莫名其妙骂了一句有些委屈。
“你干啥啊…”
祁文泽像是会预判一样将墨冕摁在怀里。
下一秒墨冕就要弹射起步了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祁文泽这家伙摁住了。
而裴辞则是牵住了南星的手。
气氛一下子僵持下来。
“祁文泽!放开我!”
祁文泽一个眼神,南星和裴辞的脑袋同时间默契的转了过去。
而祁文泽轻轻在墨冕唇边吻了一下。
行了,这下安静下来了。
“祁文泽,你他妈的哪好意思?”
“我不好意思怎么和你在一起的?”
。
祁文泽你今天不要太会说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