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露营地待得十分安详。用南星的话来说,一个晚上1w怎么可能那么寒酸。其实确确来说是花了大概1.5w左右,吃的喝的,明明只是露营让南星搞的纸醉金迷的。
因为南星早晨实在是起不来,就把上午的早八翘掉了。但是下午的专业课不得不去就只能在午饭之前回到市区,随后再吃顿饭最后去上课。
而墨冕,祁文泽,裴辞三个人今天的课完全不必要上,打算休息一天。墨冕肯定和祁文泽出去玩,至于裴辞只能像留守儿童一样待在家里,等着南星回来。
今天天气不错,气温也渐渐转凉,毕竟九月接近尾声。墨冕和祁文泽就打算随便去一条商业街转转。
不转没事,一转便看到了自己亲哥。
刚想跑过去和墨砚打声招呼就被祁文泽拦了下来。
“第一你看看你哥后面是谁。”
墨冕愣了愣,随后才看到了跟在墨砚后面的苏池。
“第二你看看他们从哪里出来的。”
墨冕后知后觉将重点放在了店铺的牌匾上。
qing 趣…
随后脸刷的一下红了。莫名撞到这种场面,墨冕都有点不知所措。
祁文泽没忍住笑了。
“祁文泽?你是不是在笑我傻?”
“没有。”
尾音有些轻浮上调,一听就知道是忍不住笑。
祁文泽这烂素质,烂演技。
祁文泽牵住墨冕的手带他往墨砚和苏池相反的地方走。
随后声音压低了一点。
“他们估计在完成任务。”
“对!我哥绝对不是那种人!”
祁文泽转头抱胸看着墨冕。
“你怎么知道一定不是?”
墨冕被他问的有些疑惑。
“他就不是啊,他是人民警察,是打拐警察。”
祁文泽点了点头。
“你哥没那么乖,干这一行之前也挺厉害。”
墨冕来了兴致。
祁文泽淡淡的说了出来:“为了反抗联姻,放弃清北录取机会,自己去了警校。甚至放弃了这个数。”
祁文泽比出一只手指。
“100万?”
祁文泽摇了摇头。
“一个亿?”
“接近100亿。”
墨冕脑子瞬间炸了。
100亿,什么概念?
这100亿足矣让他成为名声远扬的墨总。
“当然,这个钱最后归属回墨家了。”
墨冕默默的消化着这一切。
“我们这一代太多联姻了。”
墨冕不明白祁文泽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根本就没关心过这些。
“小王子,你不知道的太多了,我怕你受伤。”
墨冕摇了摇头。
“又不会死,怕啥?”
祁文泽深深的注视墨冕。
“宋家的事,你确定就没事了?”
宋冠和莫名蹦出的私生子。
这两个人对现在的墨冕来说过于陌生了。祁文泽将祁家司机叫了过来,也不打算逛下去了,回家给墨冕多科普科普。
他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墨冕自己被欺负了还不知道。
两个人坐进车里,驾驶室和后排完全隔离开。
“宋家于墨家是对立关系,而且宋家曾经还想着与其它家族搞垮墨家。”
这些事情墨冕都不知道。
“墨家挺过来了,而当时出现了一个特别有野心的宋家后代。也就是宋冠,宋冠想要势力,娶妻一心想的却是生下来一个alpha,帮助他拿到宋家的所有资金。而宋冠不知道林羡不具备生育能力,你是在一岁后被偷走的。林羡的伪装怀孕达到目的,没有告诉宋冠,两个人各怀着八百心眼就这么拿到了资产。”
也代表着,墨冕前17年都是一个工具。
“如果你不伪alpha,他们也许会…”
“更换我的腺体,将我变成alpha.。”
墨冕平静的说出这一切。
这种在龙国属于违法行为。omega受一切政治保护,除非去国外。
祁文泽打开手机,给墨冕看手机中的信息表检查表。
“你的身体在之前已经被注入了药物,也就是说他们想把你催成alpha,由于你本本身omega基因基础过硬,只是延迟了分化时间。”
墨冕拿过手机,显然。体检表里的alpha基因超过了omega应有的alpha基因的平均值。后背发凉自然是有的,不过看到祁文泽平静的样子就知道。
不管什么过程,祁文泽都会保护好他的。
“一片药物的alpha基因篡改成分高达百分之五,也就是说你只需要吃20片。就会成为alpha,是在痛苦的基础上成为alpha,成功后,不仅仅有易感期,生zhi qiang的□□退化与伴随着一生都不会消失的结热期。”
生zhi qiang□□退化,结热期伴随易感期,腺体信息素混乱,体内的欲望相互排斥。
幸亏有祁文泽。
其实墨冕还没被投药。祁文泽就发觉到了。只不过他没想到那么快。那是墨冕刚从邹家回来的时候。
用外面话来说祁文泽关了墨冕两个月。
而只有墨冕才知道,那两个月的无微不至,没有禁足只不过身边多了很多保镖。
“祁文泽,你帮了我好多。”
“这叫帮吗?”
祁文泽轻轻捏住墨冕的下巴,强迫使墨冕看着自己。
“我在争取我的名分。”
墨冕避开了祁文泽的眼神。
“你的意思说,怪我给你名分太晚了?”
谁知道祁文泽还真就点了点头。
“是,我也这么觉得。之前在我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就应该让你给我名分,我难受了好久,不是吗小王子?”
墨冕摸了摸脑袋:“要怪也不能完全怪我。你不也知道吗,我…”
“开窍慢。”
墨冕点了点头。
“对!”
祁文泽不知道是被蠢笑的还是气笑的,只能由着墨冕说。
九月末的北京下午,日光把鎏金滤得薄而软,淌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定制的胡桃木书桌上,水晶镇纸压着半页未写完的手稿,墨蓝钢笔斜斜倚着骨瓷茶杯,茶盏里的祁门红茶还浮着一层淡金色的茶沫,热气袅袅,漫过窗台上那盆修剪得宜的金边兰。
风掠过玻璃幕墙外的梧桐枝桠,几片焦糖色的叶瓣簌簌飘落,擦过楼下停着的哑光黑迈巴赫车窗。
墨冕和祁文泽预习了一下明天上课的内容。墨冕自然是担心墨砚的,祁文泽说了,在完成任务那么多少会有点危险。自己哥哥怎么可能不担心。
好几次墨冕都想给墨砚发消息都被祁文泽拦了下来。
“你哥如果任务结束了绝对会和你说,既然没说那么一定就没结束,随时会有危险。”
墨冕想了想也对,最终在下午4点的时候收到了墨砚的消息通知。
[砚:没事了,任务结束。]
[m5:哥你看到我了?]
[砚:对,你和祁文泽。]
[m5:哥这次任务难吗?]
[砚:还好。]
[m5:行!那哥休息一下吧。]
[砚:谢谢小王子。(玫瑰爱心)]
祁文泽看到墨冕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便知道的七七八八了。既然都知道了就没必要问了。
后面的半个月过的可以说是相当的平凡。墨冕和祁文泽在q大低调行事,虽没像高中一样在表白墙一挂就是一年,但名气还是有的。
其实祁文泽和墨冕能在q大过的安稳,主要还是因为一个不熟的同学。
那个红发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