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冕转头看了一眼祁文泽,随后点了点头就跟着墨乾去了。
不远处的琳尚看到墨冕和墨乾走在一起拿着一个红酒杯就走过来了。
“小王子。”
“妈。”
琳尚笑着拉住墨冕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一圈走下来,虽然墨冕名义上认识了不少人。但是其实之前在宋家的时候就听过许多传闻,所以也不算第一次认识吧。
而且他可是状元,这点人不至于记不住
琳尚抬起头问道:“小王子,有没有什么东西过敏啊?”
“蚊子叮咬。”
琳尚皱了皱细眉:“苏城蚊虫挺多的,夏天你怎么过来的。”
墨冕很清楚的感受到,琳尚的眼神中全是担忧与心疼。
“有的时候自己就好了,大部分都是祁文泽帮我的。”
这的确实是事实,别说大部分,除了在诌家的那几年,别的时候都是祁文泽守在墨冕旁边,从来没有疏忽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
“对了,小王子你的生日过的是几号的?”
墨冕想了想:“之前在10.17号。”
琳尚点了点头。摸了摸墨冕的脑袋。
“家里都过农历,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妈一直都记得,小王子的生日是九月初五。”
墨冕愣了愣。
九月初五。
祁文泽是九月五日。
“怎么了?是有人和你同一天生日吗?”
琳尚敏锐的捕捉到墨冕的面部表情。
后者本能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琳尚见状也没多问下去,只是抱了一下墨冕。
“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想什么妈都知道。”
“我在想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墨冕说道。
琳尚苦笑了一下。
“不重要了,你回来了不是吗?”
“但是我想做一些事。”
淋尚的手轻轻揉了揉墨冕的腮帮子。
“好孩子…”
九月中旬的夜,浸在秋的清冽里,漫过富人别墅区的雕花铁艺门。鎏金的壁灯嵌在爬满常春藤的石墙上,光晕被风揉碎,落在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天鹅绒草坪上,像撒了满地的碎钻。晚风裹着桂子与金菊的甜香,掠过露台的铸铝花架,架上的蔷薇谢尽了最后一抹艳色,只剩墨绿的叶,沾着微凉的露。独栋别墅的落地窗淌出暖黄的光,隐约映着丝绒窗帘的暗纹,与远处山坳里沉眠的黛色松林遥遥相望。月亮是被打磨过的银盘,悬在墨色的穹顶,清辉漫过露台的藤编躺椅,镀亮了扶手上未干的露痕,四下静得只余虫鸣的轻吟,衬得这一方天地,像被尘世隔绝的温柔秘境。
宴会结束到很晚,等到送完所有客人后都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祁文泽看了看手表,还没说些什么墨砚就开了口。
“今天都留下来睡吧。太晚了。距离远你们不好回去。”
祁文泽想了想:“那就谢谢了。”
墨砚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一只手搭在了祁文泽的肩膀上。
“我爸妈不在这,怎么,要一直装和我保持着陌生人有点熟的距离吗?”
“嗯?”
墨砚笑着松开了手。
“都哥们。”
墨冕愣了愣。他这个哥还真是具有反差感…
忽然从厕所出来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
是墨冕今天看到的苏警官。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alpha。
墨砚冲着苏警官吹了一个口哨。
“苏警官,今天太晚了,你家里人都走了,要不然就在这睡吧。”
“我坐私人飞机飞回山城我也不在这睡。”
“哎!别啊!”
像是想起自己弟弟还在这,自己装了很久的高雅人设被自己拆穿了,墨砚一整个人都感觉有点尴尬。
小声的对苏警官说道:“苏警官赏个脸呗。”
“…”
“嗯。”
墨砚指了指苏警官。
“看到了吗,不是我强求的。”
一系列动作给墨冕整笑了。
“别笑了,都是一家人虽然不见外,但是也不能一直笑对身体不好会变老。”
“哥,我问一个问题。”
“你说。”
“你和苏警官…”
墨砚丝毫没有犹豫。
“我的追求者。”
“扑通”,墨砚整个人倒在地上,而站在一旁的苏警官拍了拍手。
“他是我的追求者。”
“?”
墨砚从地上爬起来,假咳了两声。
“你们两个去楼上睡吧,楼上有两个收拾好的房间。”
“好。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上楼,只是楼下会发生什么和他们就没多大关系了。
楼上有三个浴室,下人为给准备了换洗衣服。两个人洗完澡,墨冕就瘫在了床上。
陌生的环境墨冕是睡不着的。也许还会感到有些不适。他也了解自己,拿出手机给在隔壁的祁文泽发消息。
[m5拍了拍祁文泽]
[m5:赏个脸,陪我一会呗。]
没有回复,但是过了没一分钟祁文泽就敲响了墨冕房间的门。
“门没锁。”
祁文泽打开门走了进来。随后转身将门反锁。
墨冕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祁文泽就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
“祁文泽…”
祁文泽紧紧抱住墨冕,另一只手像是撸猫一样,轻抚墨冕的脑袋,脖颈,脊梁,最后到腰。
墨冕愣了一会,随后也回抱住了祁文泽。
“你干啥啊,我又没说让你释放信息素…”
“因为我想,因为我知道。”
“干什么?还想现在标记我?”
说完这句话,墨冕自己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嚣张。
“你想吗?”
祁文泽低头看向墨冕。
“不不不。”
墨冕摇了摇头。
“楼下有人还是算了,而且你标记我我哥我妈我爸明天肯定能知道。”
祁文泽笑着点了点头。
“祁文泽。”
“嗯?”
“领带给我。”
本来没什么的,一听到这句话祁文泽强制性的掐住墨冕的下巴吻了上去。
墨冕敢发誓,这是他输的最彻底的一次。
差点没喘过气晕过去。
后来领带是到手了,其实墨冕就想着领带离腺体近,信息素肯定浓,等到祁文泽走了之后他就把领带放到枕头底下这样就可以睡着了。
谁知道这一搞两个人差点都没睡觉。还好理智胜于一切,最后还是祁文泽抱着墨冕像在公寓里一样,相拥而眠。
月光洒在墨冕的发丝上,是祁文泽吻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