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可以是不存在,可圣女你呢?”
阿娜娅顿住,看向他时眼神是恐惧、迷惘:“你想干什么?”
男人只是笑着,伸手揉了揉阿娜娅乱遭的头发,最后轻声道:“只要你听话,看到什么也不要说话,什么也不要告诉你那位渎神的恶魔,我可以保证,你将不死。”
说罢,他起身,拉开阿娜娅房间最角落的一扇门,连阿娜娅都不知道自己房间什么时候多出一扇门,她惊恐看着那扇门被打开,看着这里面乌黑的深渊。
而梅斯特只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从房间里拽出一团东西,而阿娜娅猛然看清那团东西是什么,不由尖叫失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赛德娅猛地将缠绕在脖颈的毒蛇扔向地面,泪水如潮水般淹没了赛德娅每一寸,心脏如被人用钝刀一次又一次挖开,痛得连呼吸都是带着血腥味的。
“你为什么一定...一定要这样!”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歇斯底里的叫喊让赛德娅失去一切理智,不再维持着冷静的模样,不再回避自己的脆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将所有自己的委屈、愤怒、无能尽数发泄,祂开始大喊、开始崩溃,开始死亡。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吗?!你就这么想至我们于死地吗!”
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便是无数遭难席卷了每一寸大地,人的心智一并消散理智。
朦胧的视线中,祂看见一具赤|裸雪白的站在自己面前,而当视线被风擦去时,露出一张苏予新的脸,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泪痣,没有恨。只有一如初见的笑容。
“苏予新...夏娃...你还在恨我吗?”
赛德娅听见自己的声音是那般的沙哑,掺杂着哽咽与爱。
而祂看到面前的苏予新笑出声,眉眼弯弯一如当初。
‘苏予新’抬起手,轻柔抹去赛德娅脸上的泪,俯身在祂脸上留下一吻:“你不是说过我想要什么吗?”那双浅灰蓝的眼眸像是汪洋,深不见底,抓摸不透的情愫令赛德娅发狂,赛德娅抱住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爱人。
眼泪滴落在‘苏予新’赤|裸的肩膀。
‘苏予新’吻住了赛德娅的唇瓣,细细吮琢,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最后,一吻毕,‘苏予新’抬起眼,眼神中夹带着暧昧。
祂开口道:“赛德娅...我爱你。”
原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赛德娅因为一句话而彻底沦陷,衣袍渐落,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在无尽的草原上,大地为床,天空为被,以塞梅之誓结合、交缠。
夏娃蹙眉,举起手中的牛皮纸抖了抖。
塔姆见状,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夏娃放下手中的牛皮纸,像是想起什么,将手中的牛皮纸递给塔姆,“看看这个,最近北部地区好像发生一件怪事。”
“什么。”
塔姆接过那张纸,细细看了起来,随即蹙眉:“女巫?”
“对。”夏娃伸手又将桌面上的那一堆牛皮纸拿到他的面前,“不止一次,甚至每一张从北部地区的上告中上百次都在说。”
“你为什么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