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别毒奶啦!再奶会死人的啦!把我奶死了怎么办,赔钱!”
“没有毒奶!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什么事实?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怎么就是事实啦,你倒是把已证实的信息摆出来呀喂,诶真的是……”
“好好好小学姐!别骂了别骂了别骂了!没这东西的!这样,你要死的话我也会死的……!”
“别别别,别别别别别别。你这是独居未成年女孩,buff叠满了别这么说。”
“毕竟,小学姐很关心我啊。”
“你的发言有那么些许的危险。”
“而且小学姐不也是……”
“至少我家还算是有一个大人在家的好吧,虽然跟独居也差不多,我还宁愿独居呢。介于生存压力还是忍忍啦。”莫辞遐晃了晃手,“倒是你是真的,家里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就是最好别派上用场。”
“放心好了小学姐,我给纯净水贴了强酸强碱的标签,给放纯净水的饮用塑料瓶模型里灌满了高浓度盐酸,就算出事也可以直接一网打尽!”
“到时候喝错就好玩了。”莫辞遐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小!学!姐!你这是在毒奶我!”椿氘未做出气鼓鼓嘟嘴叉腰状。
“什么啦,又没发生啦,怎么就怪我了啦,我超无辜的说。”莫辞遐边说边摇摇手耸肩。
“啊啊啊小学姐……!别再逗我啦!”
“诶?哪里哪里,我可没像逗阿猫阿狗那样丢飞盘让你捡咯,哪里逗你啦嘿嘿嘿。”
“呜哇呜……”椿氘未正要说什么,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拖桌椅的吵闹声,
“时隔多时,还是想感慨,咱学校隔音效果真好。”莫辞遐竖起大拇指。
“是啊,和门把手一样好。”
“啊对忘问了,报修了嘛?”
“没那必要,今天又掉了三回。三回啊三回。我们自己都会修了。”
“靠门的修把手靠电脑的修电脑是吧,分工真是明确呢,但私以为该换的应该是门。虽然大概率是等不到那一天了。”莫辞遐分析道,“其实墙也该换了,我记得去年用这间教室的时候就掉过两块砖下来。”
“啊,今年也掉了好几块。”
“据说寂酱最近又要搞大动作!”楼上声音愈发大了起来。好像又是关于‘寂酱’的,“特别期待啊!”
“而且隔音效果也不好,还是柜子的隔音效果好。”
“那都几个月之前说的了。你别告诉我她的大动作是上次直播的暗廊啊。那算什么大动作。”
“小学姐好像很喜欢柜子。”
“喂你是不是她的粉啊!她暗廊早速通了!大动作是现在在打的经典俄罗斯方块!!!”
“你懂的,恐怖游戏的柜子可好使了。”
“俄罗斯方块??她怎么突然玩这个了??”
“她想让我们见证没开修改器也能破古早游戏的世界纪录!!!”
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在学院旁边的马路上开过。
“结果她说到做到!!打到三十多级!!!拿了1361780分!!!”
“我天那么高的吗!!”
“又在讨论寂酱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强行插了进来。
楼下的莫辞遐嘴角撇了撇:“好家伙,汪闲芷你别再刷存在感了好嘛,诶,这家伙,诶,真不想再说了。”
“我知道小学姐不喜欢她的。要不小学姐干脆直截了当亮明身份吧。”
“这玩意但凡亮那么一下都会全灭的。”
“纸保不住火的啦,小学姐。不过,我倒是在想……就是,我总感觉,好像我和她很早之前,有认识过?啊,就是,这个记忆很诡异……就……嗯……”
“啊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有这个可能我看她对其他人其实也还好的啦,就单独针对我一个人和涅姐。这没办法啊,考不过就认栽呗,还连带着泼脏水。”
“其实我个人感觉小学姐其实是被连坐了……来着的。”
“是这样的嘛?但我感觉每次我和涅姐同时在场她第一个找的永远是我的岔子诶,难以理解。”莫辞遐眯了一下眼睛,“我知道你可能对她有点莫名其妙的好感,你要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说出来也没事的,我又不是那种恨屋及乌的人。”
“没,没有啦……”椿氘未连连否认。
下午的课和日常一样无聊,睡过去就完事了。今天又是个大晴天,等下还要被拎到园艺社除草,游戏时间又少了很多。
后面同学还分为了几派,一派是对游戏的探讨,讨论到后面就只剩感慨“寂酱绝对是个狠角”,认为她在现实中肯定很高冷,顺带进行嘲遐运动;一派在进行学术研讨也不知道在扯什么,大概是从臭水种汲取到了些许的灵感;还有一派在聊直播风格和寂很像,但内容和“寂”截然相反的槃君……
反正睡过去就是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