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你被院子外嘈杂的马蹄声和人声吵醒,心中一惊,想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他站在你的床边。
他一见你醒来便迅速捂起你的嘴巴。
你紧张地噎了噎口水,一动不敢动地看着他。
“向真,躲到床底下去,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出来,明不明白?”他在你耳边低声道。
你抓着他的衣袖,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摸了摸你的脸,安抚道:“乖,听话,我不会有事的。”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柔和,可又是那么的不容易拒绝,你从未见过这样严肃的他,眼神中还透着一股戾气,他扶着你躲到床底下,见你藏好了才站起来,抽出插在后背的镰刀,动作慢而小心地来到门边听动静。
门被踢开的那一瞬,他快速地朝眼前的人影挥出镰刀,你当即听见一声惨叫,接着响起激烈的打斗声。
这样的打斗声不止在你们屋响起,也在隔壁屋响起,最后整个村子都被打斗声,犬吠声,马的嘶鸣声覆盖住。
这一夜,不太平。
在听见他发出一声闷哼时,你还是忍不住从床底下出来了,你看见他倒在了地上,而他的旁边还躺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两个男人身体抽动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很巧,村子也在这时开始安静了下来。
“陈轶,陈轶。”你来到他的身旁,看见他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左眼下方还有一道渗着血的刀伤,你颤抖地向他伸出手,在碰上他的手,感受到他体温的那一刻,你的眼眶红了。
他用手撑着身子起来,靠在墙壁上,伸手将你搂入怀中,捏了捏你的后颈,让你放松些,“没事了向真,没事了,别害怕,咱都好好的呢。”
你克制着想哭的冲动,从他的怀里起来,“陈轶,你受伤了。”
他笑着摇摇头,“都是些小伤而已。”
“我帮你涂药!我现在就帮你涂药!”说着,你就要起来,可是看见那两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时,又惊得差点跌倒。
这时又有人举着火把急匆匆地进来了。
是隔壁屋的洪哥,人长得极高极壮,留着一把浓密的络腮胡。
洪哥看见地上的男人时脚步停顿了一下,问:“阿轶,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