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你的那一刻,他的瞳孔一下就收紧了,随即将头扭到一边去,嘴里喊着别怕别怕,可你压根听不见他说什么,直往他身上靠,他是想要拍拍你的背,安抚一下你的,可手刚伸出去就立马觉得到不妥,眉头一皱,转而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直接套在你的身上。
你怔了一下,看着身上的衣服,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没穿衣服就跑出来了,如今还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与他靠得极近,你实在无法接受目前的状况,崩溃地‘啊’了一声,声音响彻屋顶,他赶紧捂着你的嘴,低声道:“喊这么大声做什么?邻居还以为我们怎么了。”
你用力地咬了一下的虎口,骂道:“臭流氓!”
你震惊地看着你,“你还讲不讲理了?是我让你不穿衣服跑出来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再也受不了,我要走!”你哭着跑出柴房,来到院子,可看着外面乌漆嘛黑的一片,又怯步了,抹了抹眼泪,刚好一阵风吹了过来,你身上还湿,立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时他从柴房里出来,来到你身旁,“一条小菜花蛇而已,没有毒的,已经被我赶跑了,快回去洗澡吧,不然站外面这么久会染上风寒的。”
你把头撇到一边去,不看他,也不说话。
“这是怎么了?”
“怎么又不说话?”
“不洗了?不洗我就把水换了,该我洗了。”
“真不洗了?行,那我去把水换了。”
眼看着他要往柴房走去,你立即转身拉着他的手。
此刻的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结实有力的肌肉,上面还沾着汗水,你噎了噎口水,一下就把手松开,目光胡乱地飘着。
他轻叹一声,耐着性子问:“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你抬眼看着他,小声道:“我不敢一个人洗澡。”
你说得太小声了,他压根没听清,于是弯下腰,朝你凑近了些,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瞪了他一眼,“你这么年轻就耳背吗?”
他怔了一下,“不是,你声音太小了,我真没听清。”
你握紧了拳头,看起来很挣扎,最后视死如归似地朝他喊道:“我不敢一个人待在柴房里,你得进来陪着我洗!”
你一喊完,四周就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当中,连虫鸣都没了,他神色略微尴尬,抚了抚后脑勺,“我怎么陪着你洗?”
“你转过去,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