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侮辱谁呢?”女人被你的动作激怒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遇强则强,立即反击道:“你不就是想讹钱吗?这些钱够了吧,别说一窝鸡蛋了,够你买一箩筐的鸡蛋了!”
女人顿时松开了你,挽起袖子,一副准备干架的模样朝你伸出手,这时那位白发老人又发话了,他怒道:“还把我这个村长放眼里不?你们都给我冷静些,来,淑红,你先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位村长在村子里颇具声望,他这一生气,周围的议论声立马变小了,女人虽满脸不服,但声音也小了下来,一五一十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村长,女人说完又到你说。
你如实说自己是因为被恶犬追赶才不得已闯进女人的院子的,并非是什么盗贼。
村长问你是什么样的恶犬把你吓成这样,你往外指了指,追赶你的那条恶犬刚好在这时从旁边走了过来,它歪着脑袋,伸着舌头。
你感觉周围安静了几秒,随后人群里发出一声笑,接着就是一阵爆笑。
一个矮个子男嘲笑你道:“你管阿黄叫恶犬啊?阿黄这身板比猫还小呢,这也能吓着你?哎哟,你这胆子可真大啊”。
看着矮个子男讥讽的表情,你既生气又窘迫,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忽然,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他和其他人不同,虽然嘴里叼着一根草,看起来痞痞的,可脸上并没有戏谑的表情,他拍了一下矮个子男的脑袋,“就你屁话多。”
矮个子男摸了摸脑袋,怯怯地看了高个子男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
高个子男来到你的跟前,把嘴里的草吐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你一番,问:“林向真?”
你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高个子男弯下腰在你耳旁道:“林老爷安排你到我家,嗯,怎么说,磨练磨练你,我叫陈轶,陈望水的儿子。”说罢,他重新站直了身,朝大伙儿喊道:“这我表妹,林向真。近日她家中有事无人照顾她,所以家里人安排她到我家住一段时间,还望各位叔伯婶子多多关照。”
接着,他又看向女人道:“淑红婶子,我这表妹性子比较烈,但心眼不坏,不会偷你东西的,刚才是误会,完全是误会,别往心里去,大家都好好说话。”
经这么一说一分析,女人也发现自己的确误会你了,但你也确实闯进了女人的家,把她鸡蛋踩碎,弄得院子乱糟糟的,最后又和她吵了起来,所以也不占什么理,村长分别教育和安抚了你们几句,便让大伙儿都散了。
等人群散去之后,你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一点,可鼻子又立即酸酸的,你不想在外人面前哭,于是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他看着你,“这么委屈呢?”
你没理他,默默把脸转到另一边去,他跟着你来到另一边,宽慰道:“别往心里去,淑红婶子也不是故意的,前几日村子里来了盗贼,偷了大伙儿不少粮食,淑红婶子家里丢的粮食最多,她男人早年间帮人搭棚子的时候摔没了,她家现在就她一个劳动力,可她还有三个在学堂上学的孩子,所以刚才的反应才这么激烈的。”
你怔了一下,许久才哦了一声。
“好了,别伤心了,吃个果子呗,我们这儿的果子可甜了。”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鲜红的果子塞进你的手里。
你看着手里的果子,心想你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不用这样,而且你自己带了糖的,这果子还能比糖甜?
然而这么想着,你却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接着往下掉,他见你这样便有些急了,竟然直接上手擦你的脸,还问:“怎么忽然哭了?哭什么啊?”
你推了他一把,“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