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学自由搏击时也常常受伤,而她根本不在意那点伤,反而在一次次被击倒后迅速站起来,继续和对手较量,她和男人一样好胜,渴望打倒对手成为胜者。
但滑雪不同,不管祁知钰和她说过把重心控制好就行,对呀,控制好就行,但她控制不好,她像是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休息两天吧。”谢明皓想起什么,说:“罗珲这两天感觉怪怪的,你们一起去滑雪,他有没有欺负你?”
说起罗珲这两天的状态,单思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事出反常必有妖,莫不是在憋坏?
“他现在跟一条咸鱼没什么区别,哪来的气力欺负我,何况,他能欺负得了我吗?那是我让着他!”
“你少嘴上逞能,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说过罩着你就不会让你有事。”
单思勉本想让谢明皓放心,哪会有事,心头的隐隐不安让她把话噎了回去。
“你说人能一夜就性格转换吗?”
“不能,撞邪都不可能。”
“我也这么想的。”
单思勉把杯中的咖啡当酒一饮而尽,陷入沉思。
“思勉,明天你帮我去镇上取货行吗?”
谢明皓欠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正在复盘和祁知钰相识到现在的经过,以此推演罗珲的转变。
单思勉没听清,“啥?”
谢明皓以为她不想去,就摆摆手说:“没事。”
“别婆婆妈妈的,叫人帮忙还婆婆妈妈,像我求你给我活干似的。”
“明天要去取订购了的蔬菜瓜果肉这些食材,但老张休息了,我呢,要拍“星光”的宣传片剪辑发网上,有点抽不开身,所以……就想拜托你。”
谢明皓双手合十一脸讨好地瞧着单思勉。
原来早有预谋,单思勉白了他一眼,应承下来。
“感谢!进城后好好玩玩,来一趟,不能不感受北疆的风土人情。”
“滚!”单思勉推开抱过来的谢明皓。
“你的店生意不是挺好的吗?安和说这段时间入住率达到七八成呀,咋不知足呢。”
单思勉扫了一眼咖啡厅全局,有五个人坐在一起喝茶打牌,赢的人笑着伸出手向其他人要筹码。
“也就这段时间吧,接下来越来越冷,来北疆的人就少了,而且这一片都是民宿,竞争这么大,不想方设法把店的知名度打响,拿什么去拼?”
单思勉是做技术的,对营销这一块不太懂。但清楚一点,现在传播方式太多,竞争更激烈,做生意如果没有知名度,确实很难做起来。
“大不了回去继承家业呗。”
“继承家业有我哥,我就算咯。”谢明皓目光如炬,“开这间民宿纯属一时兴起,我完全是个门外汉。父母断言我撑不过半年,要么关门大吉,要么就得靠家里不断填钱来‘续命’。说实话,就连我自己,当时也觉得这不过是一场必输的赌局。然而,当我沉下心来,看着这间原本空荡荡的屋子一点点步入正轨,那种油然而生的成就感,竟让我感到如此真实而震撼。”
“原来不向父母伸手,靠自己赚钱自己花,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笑容瞬间从单思勉的脸上消失,“呵呵,你这句话多招人恨知道吗?”
少年不知愁滋味,富少不识索钱美,单思勉都有点羡慕谢明皓了,而立之年才晓得需要亲手挣得钱财。
谢明皓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