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扬锁上手机屏幕,难怪今天杨博然总看他呢。看在他说了他晚自习睡觉的份上,暂且就不和他计较了吧。
但是,杨博然可以不计较,但靳斯随不能不计较。
靳斯扬再次先发制人:“你为什么让杨博然监视我?!”
靳斯随:“……没有监视。”
靳斯扬才不管他说什么,他只认定自己的想法:“就是监视,你就是不相信我会认真学习,你不信任我!”
靳斯随没和他一起胡搅蛮缠,提醒道:“晚上睡了两节课。”
靳斯扬:“我那是太困了。”
靳斯随点点头,一副认同靳斯扬说法的模样,道:“昨晚十点睡,今早七点四十才起床。”
靳斯扬噎了下,没法继续往下说了。
昨晚为什么会睡那么早呢?
昨晚靳斯随在靳斯扬那儿留宿,家里只有一张床,两人肯定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靳斯扬已经很长时间没和靳斯随睡过同一张床了,但幼年时几乎是天天挨着靳斯随睡,早习惯了。
靳斯随一在旁边躺下,他就习惯性滚人怀里了,一来二去……最后的场景和他从前梦里的差不多,靳斯随用嘴帮他弄出来的。
结束之后,靳斯扬要礼尚往来,也想用嘴帮靳斯随,但在看到靳斯随之后,就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可不想自己的嘴巴被靳斯随的弄破。
靳斯随本就没想让他那样做,只是逗他玩玩,见他看过之后闭口不提,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躺在床上的靳斯扬听不到卫生间的动静,但靳斯随去了那么——长时间,不用想都知道靳斯随在里面干嘛。耳朵和脸颊都红红的靳斯扬躺在床上装深沉,闭着眼睛、竖着耳朵,努力听卫生间的声音,尽管什么都听不到。
还没等靳斯随从卫生间出来,靳斯扬就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差点迟到。
“期末考到年级前150暑假带你出去玩。”靳斯随看靳斯扬蔫哒哒地坐着不吭声,道。
“真的?”靳斯扬瞬间来了兴趣,之前靳斯随和发小们出去玩都不带他,很多次!
靳斯随:“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倒是,只要是靳斯随明确给出的承诺,从来就没有食言的。
“明天能不能认真上课?”靳斯随知道杨博然对靳斯扬更亲近,肯定没把靳斯扬的其他摸鱼行径说出来,他也懒得拆穿他,目的达到就行了。
“能。”靳斯扬答应下来。
天气渐渐热起来,靳斯扬每天埋头苦学,期末考试成绩擦边靠进了前一百五,暑假和靳斯随去了海边玩。
最开始只有他们两个人,后来徐书朝的学校放了假,牧诀知道他俩在海边,就和徐书朝飞过来找他们一起玩。
再后来,另外两人廖璟和闵思知道后也跟着来凑热闹,程可和她女朋友在国外,没能赶回来,遗憾错过此次旅行。
六个人,三对情侣。
徐书朝和牧诀、廖璟和闵思,这四个人还不知道靳斯扬和靳斯随谈恋爱了。
某天中午,六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靳斯扬突然想起来当初牧诀宣布和徐书朝谈恋爱时还特意让靳斯随给他打了个通视频通话的事情,脑袋瓜子一转,在六个人最安静的时候,拍了拍手,在另外五人都看过来的时候,往靳斯随嘴上亲了一口。
另外四人都愣住了,只有靳斯随这厮,笑了起来,还顺势往靳斯扬脑袋上揉了两把,奖励似的。
靳斯扬的这种行为导致他和靳斯随被另外四人盘问了很长时间,还被狠狠宰了两顿饭。
结账付钱的时候,靳斯随把靳斯扬推了出去,让靳斯扬去结。靳斯扬结账的时候,直接用靳斯随的卡结了。他的钱得留着给靳斯随还债,不能用。
靳斯随权当没看见,任由靳斯扬去了。那张一本正经的借条被孟冬安和靳文华发现就不作数了,他没告诉靳斯扬罢了。
短暂的旅行结束,身为高三学生的靳斯扬就得回学校上课了。
期末靠进前150的成就达成后,靳斯随就没再给靳斯扬订什么目标。靳斯扬要考美术学院,文化课的成绩已经够用了,平时更多的时间就用来学习准备美术相关的。
他以前就学过画画,又很早就开始系统学习,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并不算吃力,还算游刃有余。
九月初的时候,到了靳斯扬的发情期。很不幸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靳斯随的易感期也延后了,两人恰好的撞到了一起。
原本靳斯扬打算让靳斯随陪自己度过发情期的,现下这种情况是必然不可能了。
靳斯随的易感期结束的较早,靳斯扬给靳斯随打视频,各种软磨硬泡,靳斯随才答应过来看他。
靳斯扬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前两天用过的抑制剂已经没了作用,需要再重新打一针抑制剂吗,但靳斯扬坏心眼的没用,就等着靳斯随来找自己。
他不贪心,靳斯随给他咬一个临时标记就行,他还没体会过被咬腺体是什么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