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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扬洗完澡换了身睡衣,老老实实坐在靳斯随旁边,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画来画去,脑海中全是他坐在靳斯随腿上帮他弄的场景。
靳斯随帮他弄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转不起来了,塞满了糨糊一般,额头抵在靳斯随肩膀上一句话说不出来。最后还弄到了靳斯随衣服上。他的衣服也没有幸免,都是靳斯随的。
书房里充斥着浓郁的桃子气息和淡淡的雪松的气息。
靳斯扬摸了摸自己的腺体,他帮靳斯随弄的时候,靳斯随的嘴巴在他的腺体上蹭来蹭去,好几次都想咬破他的腺体,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没有真的下口。
腺体热热的、鼓鼓的,他不会因为和靳斯随互帮互助,就提前进入发情期了吧?他的发情期才结束没多久呢。
“怎么了?”靳斯随的手搭到了他的腺体上,用指腹轻轻蹭了蹭。
“你说我不会提前进入发情期吧?”靳斯扬看向靳斯随,好奇道。
靳斯随沉默一瞬,道:“不会。”刚才他有意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房间里没有他的信息素,不会对靳斯扬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倒是靳斯扬的信息素,肆无忌惮毫无收敛地充斥着整个房间,靳斯扬应该担心他会不会提前易感期才对。
“那就好。”靳斯扬说。虽然他很期待和靳斯随一起度过发情期,但是他还没有满十八岁,就算发情期,折腾一场也只能有个临时标记,有点亏。
隔天早上。
靳斯扬匆匆赶到学校,在上课铃声响起前踏进了教室。李星眠在靳斯扬刚坐下,就开始八卦:“你昨天怎么没来?”
“看日出去了。”靳斯扬说。
“和你哥,哦不对,”李星眠揶揄道:“和你男朋友一起?”
“昂。”靳斯扬翘了翘唇角。
“啧,真好,我也想谈恋爱了。”李星眠感叹一句,转头就看见靳斯扬拿出练习册准备写题,他大惊:“你不是已经考到250了,怎么还学?”
“我哥让我期末考前150。”靳斯扬幽怨道。
“这么听你哥的话呢?”李星眠感叹道,他记得以前靳斯扬在他哥面前很是桀骜不驯的。
靳斯扬准备写题的手一顿,对哦,他为什么这么听靳斯随的话?现在靳斯随是他男朋友,哪有男朋友管自己对象学习的?不学了!
仅仅用了三秒钟,靳斯扬就说服了自己,又用了三秒钟收起练习册、拿出手机、打开游戏。
靳斯扬上午玩了半天,下午觉得心里不踏实,一边玩一边学,两节晚自习和从前一样睡了个觉。
晚自习结束,他和李星眠一起离开教室,学校对面的路边照旧停着靳斯随的车。
靳斯扬坐上副驾,先朝后伸手摸摸咩咩的脑袋,好一会儿才松手,系上安全带,对靳斯随道:“走吧。”
“吃东西吗?”靳斯随问。往常靳斯扬下了晚自习,总要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不吃了。”靳斯扬心虚道。
靳斯随点点头:“晚自习睡了两节课,不饿正常。”
靳斯扬顿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自己看。”靳斯随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靳斯扬。
靳斯扬狐疑地解锁手机屏幕,入目就是自己的照片,张口就指责靳斯随:“你不经过我同意就用我的照片!”
他不等靳斯随开口说话,又说:“你还偷拍我的照片。”
靳斯随没有急着开口,果不其然,就听靳斯扬又说:“我原谅你。但是你一会儿不能骂我!”
靳斯随轻笑一声,被气的。他就没见过比靳斯扬还不讲道理的人。
靳斯扬见靳斯随不吭声就当他默认了,然后问:“你让我看什么?”
“微信聊天。”靳斯随淡声道。
靳斯扬点开微信,就见杨博然的聊天框在置顶聊天的下面一行,靳斯扬点进去。
上午七点半
—JSY:帮我看下小羊今天有没有认真上课,别和小羊说
—:好的
晚上九点十分
—:小羊晚自习睡了两节课,他可能是太累了
—: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