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结束,靳斯扬在家里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被朋友们喊着出去玩,在外面疯玩了一天到傍晚才回家。
咩咩被小溪接走还没送回来,他躺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沉思,这个靳斯随为什么还不来哄他?这都过去几天了?他这个哥哥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手机页面一变,是柏陈深打过来的语音,靳斯扬接了起来:“怎么了?”
“我哥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柏陈深说:“你过来拿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靳斯扬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事情:“我过去拿吧,刚好很长时间没见你哥哥了。”
“好,路上小心。”
靳斯扬过去拿了礼物,顺便被留下吃了顿饭。晚饭结束,柏陈深的哥哥要出门办事,顺路把靳斯扬和柏陈深捎上。柏陈深还没有去过靳斯扬新搬的家,顺便过去玩一玩。
这套房子是靳斯随租的,同样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却比当初他自己租的那套大很多,采光通风都更好,还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
柏陈深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二十五楼的层高视野很好。虽然靳斯扬总说靳斯随这里不好那里讨厌,但靳斯随对他这个弟弟可谓是照顾得处处妥帖。
靳斯扬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出来:“家里只有这个了。”最近这段时间吃喝都在别墅那边,这边的冰箱里就只剩几罐放假前买的可乐了。
“这个也行。”柏陈深见靳斯扬去拖懒人沙发,他过去把另一个也拖了过来。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喝着可乐,靳斯扬突然说:“这个时候喝酒才对。”
柏陈深笑起来:“等你明年十八岁生日过完了,再来这儿喝酒。”
靳斯扬也笑起来:“忘记还没成年了。”他也并非是真的想喝酒,只是想到靳斯随觉得烦躁。
两人没说几句话,门铃响起来,靳斯扬边起身边道:“是小溪来送咩咩了。”
靳斯扬把门打开,看着门外的人,心里那个委屈劲儿就上来了,嘴上却是不饶人:“你来干嘛?”
“怎么?不能来?”靳斯随冷哼一声,说话语气也呛。
“不能,你走。”靳斯扬一听他这语气,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口不对心道。
靳斯随把咩咩的牵引绳松开,转身离开了。
靳斯扬看着正要走进电梯里的靳斯随,重重哼一声,道:“那你永远都不要来了。”
回应他的,是合上的电梯门。
“小羊?”柏陈深听见门口的说话声音,走过来就见靳斯扬冷着一张脸,“怎么了?”
“靳斯随来了。”靳斯扬说。
柏陈深看了眼关上的入户门,问他:“你们吵架了?”
“我才没跟他吵架。”靳斯扬牵着咩咩走回客厅。
“那你不让你哥进来?”柏陈深试探着问。
“他惹我生气,活该被关在门外。”靳斯扬很是理直气壮,像是靳斯随做了天大的错事。
“我能问问他为什么惹你生气吗?”柏陈深蹲在咩咩面前,边和咩咩玩边问。
“……”话到嘴边,靳斯扬说不出来。信息素外溢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他到现在都弄不清楚自己对靳斯随的感情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万一再把他在梦中意淫靳斯随的事情牵扯出来,那就更说不清楚了。
“不想说我可走了,”柏陈深说着就起身,“跟同学约了打游戏,可不能错过了。”
“……赶紧走吧赶紧走吧。”靳斯扬没好气道。
“我可真走了。”柏陈深都走到门口换好鞋了,又转过来看靳斯扬,“真不说?”
靳斯扬朝他摆摆手,意思是赶紧走。
柏陈深真没和他客气,留下句有事电话联系,推门就走了。
靳斯扬原本以为今年要自己一个人过年,但除夕当天,孟冬安和靳文华就找了过来,把他和杨博然都带回了别墅。
虽然杨靳斯扬还在和靳斯随冷战、虽然杨博然还是有些拘谨,但这个年过得很热闹。
年后,大人们要继续上班工作,两位学生的补课照样要继续。
靳斯随给靳斯扬安排的美术培训老师年后正式上岗,我们阿随哥哥就算和弟弟吵架,也照样紧抓弟弟的学习,并且因此喜提我们靳小羊的拉黑七天大礼包。
幼年学画画时,靳斯扬就是跟着专业的老师系统学习的,只不过那时更侧重于兴趣爱好。如今再跟着老师学,则是偏向于应试教育,以通过考试为目的了。
靳斯扬每天都在书房跟着老师学画画,这个画画老师比文化课的补课老师还严格,稍微分心就会被盯视,只能十分认真的上课。
而他的哥哥,靳斯随,在年后开工前的这段时间,和发小们约着出国玩了,一行六人,很是欢乐。
靳斯扬还是看见了另外几人的朋友圈才知道这事。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年的事情,那次也是靳斯随和他的发小们约着去滑雪,把他扔到奶奶家里不带他去,这次又是这样。
靳斯随简直过分。
过分的靳斯随并不知道他的弟弟心中所想,赶在开工前回了国内,给两位弟弟都带了礼物。第二天,就发现其中一位弟弟把他送的礼物扔到了客厅的垃圾桶里。
他给两人挑的礼物不一样,垃圾桶里的一看就是送给靳斯扬的那份。
阿姨看见垃圾桶里包装完好的礼物,想要过去捡起来,靳斯随冷声道:“不用捡了,直接扔掉吧。”
阿姨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看向管家,管家朝她摇摇头。
吃过早餐,靳斯随直接去了公司,这一忙就是一天。恰巧白天和牧诀谈合作的事情,晚上顺路就去人家家里蹭了顿晚饭。
晚饭过后,另外几人在群里发这次出去玩的照片,靳斯随索性坐着没走,跟他们一起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