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扬语气坚定:“不一样的。”
虽然靳斯随总是欺负他、有时候会很恶劣地逗弄他,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像个哥哥的。
有些话、有些事情他未必会和爸爸妈妈说,但一定会和靳斯随说。当然,他在梦中意淫靳斯随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他的。
“哪里不一样?”杨博然追问道。
“……”靳斯扬答不上来。
靳斯随与他而言的不同,更像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模糊觉得,这种不同,似乎并不适用于杨博然。
为什么呢?因为杨博然是亲弟弟,他不是?可这样就更说不通了。
靳斯扬非但没能给杨博然答疑解惑,反而把自己绕进去了,一时之间,抓耳挠腮。
他挠了挠脸颊,对杨博然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解决于桑,让他不再找你的麻烦。”
“可是我不想找她们帮忙。”杨博然小声说。
靳斯扬试图说服他:“如果不解决于桑的话,他肯定还会来找你的麻烦,会影响你的学习和兼职。只要靳斯随出面,于桑的事情就迎刃而解,这是目前最快捷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你不是也不会接受她们的帮助吗?”杨博然说话声音更小。
“……”靳斯扬沉默片刻,道:“我会。”
杨博然震惊又茫然地看着他,是不是变得有点太快了?
靳斯扬注意到杨博然的目光,陡然发觉,刚才他非但没有说服杨博然,反而把自己说服了。
“如果是我处于你这种境况,我会接受她们的帮助。”靳斯扬缓慢而坚定道。
在他自己无法解决某些事情时,向外寻求帮助,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未必要把靳斯随当成哥哥,你把他当做朋友的哥哥,因为朋友的关系,他向你提供帮助,”靳斯扬看着他,“这样可以吗?”
“朋友?”杨博然的重点稍微偏了点,朋友是指他和靳斯扬吗?
“对呀。”靳斯扬点头:“你可以把他当做我的哥哥。”
“我们算是朋友吗?”杨博然不确定地问道。
靳斯扬笑了笑,少年人的笑总是干净澄澈的,一眼可望见他心底的想法:“我们当然是朋友。”
“那我愿意接受你哥哥的帮助。”杨博然慢慢说道。
中午午休时,靳斯扬给靳斯随拨了个电话,把这件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下,让他下午来学校一趟。
靳斯随听完沉默半晌,才说:“所以,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我帮他的?”
“昂,”靳斯扬说:“重点不是这个,你下午记得过来一趟。”
靳斯随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爽:“你和他关系很好?”
靳斯扬一听就炸了,阴阳怪气道:“怎么?我不能和你亲弟弟一起玩吗?护这么紧?”
“我是这个意思吗?”靳斯随声音冷了下来。
“谁知道你什么意思。”靳斯扬没好气道:“我就是和他关系好!我就要和他一起玩!晚上我还要去他家睡觉呢!”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不用想,电话对面的靳斯随脸肯定特别臭。随即又忍不住难过,靳斯随果然还是有了亲弟弟,就不要他这个便宜弟弟了。
整个下午,靳斯扬都蔫蔫的,在草稿纸上画画画画画。下午第四节课结束,一副弟弟暴打哥哥的小条漫跃然纸上。
靳斯扬不着急离开教室,拿出手机拍照,把以“某人最坏”为命名的小条漫发到了小狗咩咩的微博账号上。
这个账号除了发靳斯扬正儿八经的稿子和他练笔的稿子,最常出现的两个生物便是咩咩和靳斯随。
咩咩排第一,靳斯随排第二。
靳斯扬这小条漫一发,评论区都是磕CP的,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以前他和靳斯随是亲兄弟,对这种明知道不能成真的磕CP言论不太在意。现在这种情况,他再看评论区的言论,总觉得臊得慌,尤其还是在他已经意淫过靳斯随三次的情况下!
他漫无目的地刷着评论区,看着那些大胆露骨的言论,忍不住脸红,心里想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糟糕发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和靳斯随谈恋爱的情形。
仅仅片刻,靳斯扬就猛然回神,猛的按灭手机屏幕,把那些磕CP的评论从脑海中赶出去。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靳斯随正从教室前门朝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