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靳斯扬立刻仰头,顺势借题发挥。
靳斯随眉头一挑,似乎在反问。
靳斯扬说:“你不把咩咩给我送过来,你就是不听我的话。”
靳斯随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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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阵敲门声吵醒靳斯扬,他睡得正沉,扯着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昨晚靳斯随修好花洒后就离开了,没有真的留在这里睡觉,靳斯扬狠狠松了口气。
敲门声停了片刻,紧接着他的手机就响起来,是小溪哥哥的电话。
小溪是专门负责照顾咩咩的人,靳斯扬担心咩咩有什么事情他不能及时知道,就把小溪的号码设置成特殊铃声,方便他第一时间接到电话。
铃声刚响,靳斯扬就摸到手机把电话接了起来:“咩咩怎么了?”
“咩咩没事,大少爷让我把咩咩送过来,我和咩咩已经在门口了。”小溪说。
靳斯扬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只以为自己是没睡够,踩着拖鞋去开门。
咩咩飞扑到他身上,靳斯扬稳稳接住它,对门外的小溪说:“你后天早上再来接它。”
“好的。”小溪看靳斯扬脸颊红扑扑的,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靳斯扬疑惑:“没有啊。”
“你脸很红,声音听起来也不太对。”小溪说:“找个温度计量一下吧。”
靳斯扬在房间里找了找,没有温度计,自己摸了摸自己脑袋觉得不热就算没事。他感觉没睡够,陪着咩咩玩了会儿就带着狗上床继续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半梦半醒间觉得身上难受,眼皮又实在太重,迷迷瞪瞪又睡过去,就这么醒醒睡睡。待他再次迷迷糊糊醒来,觉得自己脑袋上冰凉凉的,随即就看到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猛然惊醒。
靳斯随见靳斯扬醒来,问他:“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靳斯扬放松下来,他身上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边踢开被子边说:“你怎么来了?”
靳斯随弯腰把床边的手机打开塞进他手机,又把被子拉回来在他身上盖好:“你的手机再静音就给我扔掉。”
“不想盖被子。”靳斯扬不看手机,手脚并用地踢开被子。
“去医院打屁股针。”靳斯随看着他,淡淡道。
“……我盖还不行吗?”靳斯扬恨恨道。幼年时有段时间经常生病,手背和屁股上都挨过不少针,渐渐就对打针有了阴影,更何况他现在都十七岁了,打屁股针多丢人啊。
“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靳斯扬突然想到,这里的两把钥匙都在他手里,靳斯随是怎么进来的?总不能是咩咩给他开的门吧?
靳斯随平静道:“昨晚把你门口桌子上的备用钥匙拿走了。”
靳斯扬:“……”
靳斯扬拿了枕头就摔到靳斯随身上,道:“你拿我钥匙干什么?”
“开门。”靳斯随说。
“不好笑。”靳斯扬伸手:“把钥匙还给我。”
靳斯随往他爪子上拍了一巴掌:“没有。”
靳斯扬倒没真想把钥匙要回来,反正拿他钥匙的是靳斯随,他不介意,心里反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有点爽。
靳斯随把他脑袋上的毛巾拿下来,把另一个湿毛巾递给他:“自己把脖子也擦一擦。”
靳斯扬没动,看着他。
“……趴着。”靳斯随说,
靳斯扬翻个身乖乖趴着,咩咩也跟着他翻个身,四肢摊平了趴他旁边。床不够大,咩咩右边的两只爪子都扒到靳斯扬身上。
靳斯随勾着靳斯扬后颈处的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Omega的腺体又圆又粉,还有一点鼓鼓的,看上去有些可爱。他用湿毛巾仔细把靳斯扬后颈上的汗珠擦掉,随后想起什么似的,道:“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靳斯扬猛地捂住后颈翻身看向靳斯随:“干嘛?!”
靳斯随见他这么躲着自己,不悦道:“这么大反应?”
“……你,你是Alpha,AO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靳斯扬虚张声势。他现在对靳斯随的心思未必清白,万一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反应就完蛋了。
“……”靳斯随把湿毛巾扔他身上,转身离开了卧室。
靳斯扬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奇怪,他刚才说那话的语气不算差啊,靳斯随怎么一副生气的模样?他平时比这更可恶的时候都有,也没见靳斯随生气啊,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