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娶你。”田臻屿看着她,眼神认真,“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我愿意。”茉茉毫不犹豫,“臻屿,我愿意嫁给你。”
田臻屿笑了,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温暖而明亮。他抱住茉茉,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嗯,我等你。”
田臻屿走了,去了西北。那里冰天雪地,条件艰苦。但他每天都会给茉茉打电话,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要听听她的声音。
圣诞节那天,茉茉和沈薇薇在宿舍过。两人煮了火锅,看了电影,也算热闹。晚上,田臻屿打来电话,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
“茉茉,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你那边冷吗?”
“冷,零下二十多度。但想起你,就不冷了。”
“贫嘴。”茉茉笑,“吃饭了吗?”
“吃了,食堂加了菜,还不错。”田臻屿说,“你呢?怎么过的?”
“和薇薇在宿舍煮火锅,看了部电影。”
“想我了?”
“想。”
“我也想你。”田臻屿的声音很温柔,“茉茉,再等半个月,我就回去了。回去就带你回家,提亲。”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沈薇薇羡慕地说:“你们感情真好。茉茉,你真幸福。”
“嗯,我很幸福。”茉茉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心中满是甜蜜。
然而,幸福总是伴随着考验。三天后,茉茉正在图书馆看书,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但语气不善。
“是张茉茉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林晓月,田臻屿的未婚妻。”
茉茉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田臻屿的未婚妻。”林晓月加重语气,“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定的亲。张小姐,我劝你离臻屿远点,不要破坏别人的感情。”
茉茉的手在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林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臻屿从没跟我说过有未婚妻,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林晓月冷笑,“你可以去问问田伯伯田伯母,问问他们认不认我这个儿媳妇。张小姐,你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子,配不上臻屿。识相的就自己退出,别到时候难堪。”
说完,挂了电话。茉茉握着手机,站在图书馆的走廊里,浑身发冷。未婚妻?世交?从小定的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给田臻屿打电话,关机。给田母打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她心乱如麻,书也看不进去了,收拾东西回宿舍。
沈薇薇看她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茉茉说了,沈薇薇也惊呆了:“未婚妻?这怎么可能?田将军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他不是。”茉茉说,“但那个林晓月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假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回来,问清楚。”茉茉说,“在没听到他的解释之前,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话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难受。她想起田臻屿的眼神,他的话语,他的承诺。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她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月又打了几个电话,说的话越来越难听。茉茉不接,她就发短信,说她不自量力,说她攀龙附凤,说她破坏别人家庭。
茉茉把短信截图,发给田臻屿。但他在演习,联系不上。她只能等,等他自己看到,等他解释。
一周后,田臻屿终于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很疲惫,但很着急:“茉茉,我看到短信了。你别信,那都是胡说八道!”
“到底怎么回事?”茉茉问,声音有些发抖。
“林晓月是我父亲老战友的女儿,我们从小就认识,但只是普通朋友。”田臻屿说,“她父母确实跟我父母提过亲,但我父母没答应,我也明确拒绝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找你,但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
“真的!”田臻屿急切地说,“茉茉,你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人,只想娶你一个人。什么未婚妻,都是她一厢情愿!”
茉茉的眼泪掉下来。她相信他,从一开始就相信。但那些话,那些短信,还是伤了她的心。
“臻屿,我信你。”她说,“但你父母那边......”
“我父母那边,我会说清楚。”田臻屿说,“茉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等我回去,一定处理好这件事。”
“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茉茉心里踏实了些。但她知道,这件事没完。林晓月不会轻易放弃,田家那边,也许真的有压力。
果然,第二天,田母打来电话:“茉茉,晓月是不是找你了?”
“嗯。”
“孩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田母很愧疚,“晓月那孩子,从小被宠坏了,做事不顾后果。她父母跟我们提过亲,但我们没答应,臻屿也明确拒绝了。没想到她会去找你。”
“阿姨,我相信臻屿。”茉茉说。
“好孩子,阿姨没看错你。”田母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你安心上学,别想太多。”
“嗯,谢谢阿姨。”
虽然田母这么说了,但茉茉心里还是不安。她不知道林晓月还会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会对她和田臻屿的感情产生什么影响。
但她告诉自己,要坚强。既然选择了田臻屿,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面对风雨的勇气。就像大姐说的,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难过。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难?为什么要有这么多阻碍?但转念一想,也许正是因为难,才显得珍贵。
她摸着田臻屿送的手表,看着那颗小小的钻石,心中又充满了力量。他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努力,她也不能退缩。
爱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她不仅要赢得田臻屿的心,还要赢得他家庭的认可。这条路很难,但她会走下去。
因为爱,值得。
四
一月初,田臻屿演习结束,回到北京。他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茉茉,风尘仆仆,眼中有血丝,显然是连夜赶回来的。
“茉茉。”他紧紧抱住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事。”茉茉靠在他怀里,“你瘦了。”
“演习累的。”田臻屿松开她,仔细看她,“你也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就是有点担心。”
“别担心,都处理好了。”田臻屿说,“我找了林晓月,跟她说清楚了。也跟我父母谈了,他们支持我,不会逼我做任何决定。”
“那就好。”茉茉松了口气。
“但我父母想见你,正式谈谈。”田臻屿说,“你愿意吗?”
“愿意。”茉茉点头,“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周末,田臻屿带茉茉回家。田司令和夫人都在,林晓月也在。气氛有些凝重。
“田伯伯,田伯母。”茉茉礼貌地问好。
“坐吧。”田司令说。
林晓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茉茉,眼神不善。茉茉不看她,只看着田司令和夫人。
“今天叫你们来,是想把事情说清楚。”田司令开口,“晓月,你先说。”
林晓月站起来,盯着茉茉:“张茉茉,我不管你跟臻屿是什么关系,但我告诉你,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父母和田伯伯田伯母早就说好了,等我毕业就结婚。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进来?”
“晓月!”田臻屿厉声打断她,“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爱。我父母也从没答应过什么婚事,那都是你父母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林晓月眼圈红了,“田臻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明确拒绝过。”田臻屿说,“晓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勉强。我爱的是茉茉,想娶的也是茉茉。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也尊重你自己。”
林晓月哭了,看向田司令和夫人:“田伯伯,田伯母,你们就看着他这样对我吗?”
田夫人叹气:“晓月,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臻屿和茉茉是真心相爱,我们做父母的,只能祝福。”
田司令也说:“晓月,你是个好孩子,但感情讲究缘分。你和臻屿有缘无分,强求不得。回去跟你父母说,这门亲事,我们不认。”
林晓月绝望了,她狠狠瞪了茉茉一眼,哭着跑了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田司令看着茉茉:“小张,今天的事,让你看笑话了。”
“田伯伯,您别这么说。”茉茉说,“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田司令摆摆手,“是晓月那孩子不懂事。不过小张,今天你也看到了,跟臻屿在一起,不会一帆风顺。以后可能还会有这样的事,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茉茉坚定地说,“田伯伯,我知道前路不易,但我愿意和臻屿一起面对。只要我们同心,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好!”田司令眼中闪过赞许,“有骨气!臻屿,你这媳妇找对了。”
田夫人也笑了:“小张,以后常来家里玩。下个月我过生日,正式把你介绍给亲戚朋友,算是公开你们的婚事。”
“谢谢阿姨。”茉茉真心实意地说。
那天晚上,田臻屿送茉茉回学校。路上,他说:“茉茉,今天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坚持。”
“谢什么,应该的。”茉茉说,“臻屿,只要我们彼此信任,彼此支持,就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
“嗯。”田臻屿握住她的手,“茉茉,等毕业,我们就结婚。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田臻屿的妻子。”
“好。”茉茉微笑,“我等你。”
一月底,田夫人生日,田家举办了盛大的宴会。茉茉作为田臻屿的未婚妻,正式亮相。她穿着得体的礼服,戴着田母给的红宝石项链和田臻屿送的手表,落落大方,赢得了不少赞誉。
田司令当众宣布:“这是张茉茉,我儿子臻屿的未婚妻,北大的高材生。等茉茉毕业,就给他们办婚礼。”
掌声响起。茉茉站在田臻屿身边,心中满是幸福。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艰难,都值了。
宴会结束后,田臻屿带茉茉到阳台上看夜景。北京的夜晚,灯火辉煌。
“茉茉,看那边。”田臻屿指着远处,“那是国某部,我工作的地方。以后,那里也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我不怕。”茉茉说,“臻屿,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的工作,你的责任,我都会支持。”
“你真好。”田臻屿搂住她,“茉茉,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也是。”
两人在阳台上相拥,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茉茉想,这就是她要的生活,有爱,有家,有未来。虽然前路还会有风雨,但只要有彼此,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爱,是最好的铠甲;家,是最好的港湾。
她会一直走下去,和田臻屿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幸福的未来。
五
二月,春节到了。这是茉茉在田家过的第一个年。
田家很热闹,亲戚朋友来了很多。大家都对茉茉很友好,夸她漂亮,夸她有才,夸田臻屿有眼光。茉茉礼貌得体,赢得了大家的好感。
年夜饭很丰盛,摆了三大桌。田司令坐在主位,举杯致辞:“今年是我们家最团圆的一个年。臻屿定了亲,茉茉成了我们家的一员。来,为团圆,为幸福,干杯!”
“干杯!”所有人都举杯。
茉茉看着满屋子的人,心中温暖。这就是她的新家,她的新家人。虽然父亲不在了,但她在另一个家庭,找到了归属感。
吃完饭,大家围坐在一起看春晚。田臻屿坐在茉茉身边,握着她的手,偶尔在她耳边说句悄悄话,逗得她脸红。
“臻屿,你别欺负茉茉。”田母笑。
“我哪敢。”田臻屿说。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田臻屿带茉茉到阳台上看烟花。北京的夜空被烟花照亮,五彩斑斓,美不胜收。
“茉茉,新年快乐。”田臻屿在她耳边说。
“新年快乐。”茉茉转头,看着他,“臻屿,今年我们要结婚了。”
“嗯,结婚。”田臻屿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我已经很幸福了。”茉茉靠在他怀里。
烟花还在绽放,照亮了他们的脸。茉茉想,这就是幸福吧——平凡,但真实;简单,但温暖。
年后,茉茉回滨城看望母亲。宋薇已经完全康复了,气色很好。看见女儿手上的戒指,她笑了:“定了?”
“定了。”茉茉点头,“妈,等毕业就结婚。”
“好,妈等着。”宋薇说,“茉茉,小田对你好,妈放心。但你记住,婚姻不是终点,是起点。以后的路还长,要互相体谅,互相扶持。”
“我知道,妈。”
在家住了几天,茉茉回北京。新学期开始了,她更加努力地学习。她知道,要成为配得上田臻屿的人,她必须足够优秀。
田臻屿也很忙,部队有新的任务。但他再忙,也会抽时间陪她。两人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约会,看电影,散步,聊天。只是田臻屿的身份特殊,他们不能像普通情侣那样随心所欲。
但茉茉不觉得委屈。她知道,选择了田臻屿,就选择了一种不一样的生活。她愿意接受,愿意适应。
四月,茉茉的论文获奖了,被推荐参加全国大学生学术竞赛。田臻屿很高兴,说:“我媳妇就是厉害。”
“谁是你媳妇,还没结婚呢。”茉茉脸红。
“早晚都是。”田臻屿笑。
五月,田臻屿接到新任务,要去国外参加联合军演,为期三个月。临走前,他说:“茉茉,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好,我等你。”
田臻屿走了,茉茉继续她的学业。她报名了外交部的实习生选拔,通过了。暑假,她要去外交部实习,为将来的工作做准备。
实习很辛苦,但很充实。茉茉学到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她更加确定,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对的。
八月,田臻屿回国。他来外交部接茉茉,看见她穿着职业装,神采奕奕的样子,眼中满是骄傲。
“我媳妇真好看。”他说。
“谁是你媳妇。”茉茉嗔怪,但心里甜。
“走,带你去个地方。”田臻屿神秘地说。
他开车带她去了西山,在一处观景台停下。那里可以看到整个北京城,夜景很美。
“臻屿,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田臻屿没说话,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打开。戒指很简洁,但中间那颗钻石,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张茉茉,嫁给我。”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你,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变老。你愿意吗?”
茉茉的眼泪掉下来。她点头,说不出话。
田臻屿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大小正合适。他站起来,抱住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田臻屿的妻子了。”
“嗯。”茉茉哽咽着说,“臻屿,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在观景台上相拥,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茉茉想,这就是她要的幸福,有爱,有家,有未来。
虽然前路还会有风雨,但只要有彼此,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她知道,无论走多远,家永远是家,爱永远在。
而她和田臻屿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他们会一起走下去,走过春夏秋冬,走过风风雨雨,一直走到白头。
就像父亲常说的: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她会好好过,好好爱,好好珍惜。
因为她相信,有爱的地方,就是家;有家的地方,就有幸福。
窗外的北京,灯火辉煌。而他们的未来,也会像这灯火一样,明亮,温暖,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