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法勒?
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他几乎一瞬间下了结论,笑容重新从他的脸上浮起,只是身边那些东西仍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
仇恨的化身,无谓的杀戮,不该存在于乐园之内的东西。
但是……
但是?
但是?
“白厄!”他听到开拓者兴高采烈的呼唤,声音来自遥远的彼方,“你怎么样了?真让人担心。现在感觉还好吗?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别太勉强自己了……话说为什么纳努克的金血居然能毁灭铁墓啊纳努克是什么令使虐待璇寸潃锛岃繛濂圭殑璇??皵閲……”
眼前的一切是奶油般融化的镜子,开拓者的表情变得焦急而慌张。
“铁墓不是已经……完了……洞……”
他的声音变得渺远不清,他扭曲着的沮丧的脸颊消失在了白厄的视线里。
哪里不好?哪里不好?
我恩赐你们安于快乐的权利,世界当然是因为爱而运行,永恒的净土哪里不好,外来者……开拓者,是开拓者。
人家爱开拓者呀??。
人家爱开拓者呀??。
人家爱开拓者呀??。
对,人家爱着大家,人家爱着开拓者。
哪里不好?生命第一因是爱,哪里不好,大家只要安静地、快乐地、幸福地生活在这里就好,让人家来背负,让人家来爱,让人家来治愈,哪里不好?
只需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塞上口鼻,不要听,不要说,不要见,这样,一切仍会回归永恒的静谧,世界是巨大的玻璃球,神是其中无瑕的水晶花。
只要爱就好,只要爱就好,爱是一切的解药,爱是世界万物追寻的方向,人家爱着这个世界,人家爱翁法罗斯,人家爱大家,人家爱开拓者,人家爱……
“但这样不对。”
神转过头,看见与她别无二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