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联手灌了季清宇几杯酒,这场聚餐下来,他直接走都走不稳。
被代驾送回去的时候,季清宇还在跟梁涵云告状:“阿云~陆总和越总欺负我~”
梁涵云扶着丈夫,礼貌笑道:“谢谢陆总和越总送清宇回来,改日我和清宇做东,请你们和嫂子一起来家里聚聚。”
陆谨言对着梁涵云微笑点头:“阿云,你别太担心,他就是喝多了,好好休息一晚就没事了。改日有机会,我们一定去家里做客。”
要不是身上还有酒味,越岭一点都看不出来喝了酒。
他乐呵呵道:“我回家问问你嫂子,有机会了聚,你快扶清宇回家吧。”
陆谨言和越岭离开季清宇家,对视一笑——中年人的恶趣味。
夜晚的凉风吹散了一些酒气,陆谨言慢悠悠道:“老越,今天这一出,清宇估计要好好记仇了。不过偶尔这样放松一下也不错。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哄嫂子?总不能一直让她生气吧。”
“记仇就记仇吧,有本事他灌回来。”越岭也笑,“至于你嫂子,好说好说,你周一让我休一天假,我带她出去逛逛。”
陆谨言挑了挑眉:“哟,老越这是要大出血了?行,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周一我准你的假,你好好表现。”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色清凉如水:“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盈水估计还在等我。”
越岭看司机把陆谨言的车开过来,才说:“也好,你早点回去,免得盈水担心你。”
陆谨言降下车窗道:“嗯,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看到越岭被代驾送走,陆谨言才示意司机开车,朝家的方向而去。
那里,他的家人在等他。
客厅里,只有冯盈水在忙工作,幽幽的落地灯光照在她身上,有一种柔软的细腻。
陆谨言提着柳花风吹、晴草郊眠两盒菜和一壶花前醉悄悄走过去。
他不忍打扰,先将花前醉倒入温酒壶,又把菜品一一摆开,才把手覆上妻子的眼睛:“盈盈,歇会儿。我特意打包了几样你爱吃的,还有……”他贴在妻子耳边轻诉,“花前醉,想不想一起温一壶?”
冯盈水被他吓了一跳:“你回来了也不出个声!”
“我错了,本来只是想给你个惊喜的。”陆谨言笑着将妻子抱住摇了摇,“策划案看得如何了?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熬太晚。来,先陪我喝杯酒,尝尝我给你带的菜。”
冯盈水方才就闻到他一身的酒味儿:“你还没喝够?”
“和老越、清宇难得一聚,确实多喝了几杯。但比起和他们喝,我更想和你小酌。这花前醉,我可是特意为你带回来的,不尝尝?”陆谨言趴在妻子肩头撒娇。
冯盈水怀疑起他来:“我觉得你在算计什么?”
陆谨言先做出一副惊讶又委屈的样子,再埋进妻子颈间蹭:“盈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心疼你在家辛苦工作,想带点好吃好喝的回来陪你放松一下。难道在你心里,你的丈夫就是个满肚子算计的人吗?”
冯盈水捏了捏他的腰:“你明知道我酒量浅,还带高度酒给我,我不怀疑你才怪。”
“高度酒才更有滋味不是吗?而且……我会在旁边照顾你的,喝醉了也有我呢。”他咬了一口妻子的耳垂,才坐起身给她斟上小半杯花前醉,“就喝一点点,尝尝味道,好不好?”
花前醉只是后劲大,味道却柔和。冯盈水被丈夫连喂了两口酒,酒意慢慢袭上脸庞,又被喂着吃了两口菜。
她用自己有些凉的手背贴了贴脸:“原来你算计这个啊~”
妻子此刻红晕弥漫,陆谨言神光潋滟地饮尽杯中剩下的酒,才用指尖触碰她的脸:“算计什么?我只是想让我妻子开心罢了。”
冯盈水又吃了一口菜,拂开他也烫着的手:“你就爱看我不清醒的样子。”
“我爱的是你每一种模样,清醒时的睿智,微醺时的娇俏……”陆谨言凑过去贴着妻子的脸低声柔情道,“都让我心动不已。你微醺的样子,确实……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冯盈水举起酒杯给他喂了一口,然后被搂过来,一起喝了。””
皎皎夜色里,卧室的菱花格雅致又清幽。陆谨言抱着喝醉的妻子洗漱完,继续共享花前醉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