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仰头一饮而尽,感受着酒液滑过喉咙的温热。
陆谨言:“这吴姬客的味道不错,入口醇厚,回味悠长。”
越岭放下酒杯,感慨道:“这酒确实值得喝一杯,等乐知带队回来,给他们开庆功宴,办大点。”
陆谨言提议:“把公司的员工都叫上,让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悦。乐知估计会很激动,她可是个要强的人,忍了这么多年,不给她一个大排场说不过去。老越、清宇,你们多费点心。”
季清宇:“没问题。我周一就找人安排这件事。”
越岭也表示没问题。
陆谨言:“辛苦你们了。”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让人更觉得饿了。
陆谨言夹起一筷子白鹭中分,品尝起来:“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你们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他一边吃着,一边拿起手机给妻子拍了张照片发过去:“盈水最近也忙,我得馋馋她。”
季清宇也拿出手机给妻子拍照:“对对对,我给阿云看看,她喜欢了,我再带她来。”
越岭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夹了一口冷烟夜照,有滋没味儿道:“不带你们这样的,欺负我呢。”
陆谨言浅笑一声,对妻子安抚了两句,又附上一句“可惜你没来”,得到一个锤头的表情。
他又哄了几句,才收起手机笑道:“老越,你这是自己找虐啊,谁让你把嫂子惹生气了。等你把嫂子哄好了,再带她来好好吃一顿。”他又对季清宇说,“清宇,你可别像老越一样,要多关心关心阿云的感受。”
冯盈水回了个撅嘴生气的表情:“我在家里辛苦,你们出去潇洒。”
季清宇给她发了三十二份优秀策划,冯盈水正努力审核呢。
陆谨言笑完快速回复:“辛苦盈水了,等你忙完,我再带你出来吃大餐。”
他对越岭和季清宇耸耸肩:“盈水估计是被工作困住了。我们吃完了,给她打包带点回去。”
越岭有了陆谨言这个伴儿,也不觉得自己一个人愁了,他夹了一筷子朱桥斜月,悠悠道:“不是我一个人被媳妇嫌,有人和我一样,我就高兴了。”
陆谨言夹菜的动作微滞,随即无奈地摇头:“老越,你这心态可不对。我这可不是被嫌,盈水她就是工作太忙,有点小情绪。”他端起酒杯轻晃,然后饮尽杯中酒,“不像你,是真把嫂子惹生气了。”
季清宇得到妻子一个爱的亲亲,正偷偷乐呢,根本不关心陆谨言和越岭的拌嘴。
越岭偷偷给季清宇茶杯里倒了点吴姬客,陆谨言看见了当没看见。
季清宇没防备,喝了一大口,直接呛得直咳嗽:“咳咳咳……越总……你嫉妒我。”
他的旁边就是越岭,不用考虑就知道谁干的。
陆谨言一边给季清宇递水一边对越岭道:“老越,你这是嫉妒清宇新婚甜蜜啊。不过清宇,你也太不小心了,老越这‘暗算’你都没防备。来,清宇,喝口水顺顺,咱们继续吃,今天这菜可不能浪费了。”
季清宇以为陆谨言是个好人,接过来一喝又是一大口酒,满脸通红:“陆总你也不安好心!”
越岭举杯大笑:“清宇,你可真是吃一堑再吃一堑啊!”
陆谨言指责罪魁祸首:“老越,你这招可真损,清宇估计下次再也不敢轻易接我们递的水了。”他避开季清宇幽怨的眼神,夹了一筷子柳花风吹,“话说回来,这菜真的不错,你们多吃点,一会儿要是不够再点。”
越岭给自己添了一勺吴宫流云:“说得好像你好心一样。”
陆谨言自顾自地品尝着菜肴:“我只是觉得难得出来聚一次,大家开心开心。不过老越,你这整蛊人的本事倒是不小,清宇估计以后都有心理阴影了。”他假装好心劝道,“清宇,你可得小心老越,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想出什么招来捉弄你。”
季清宇委屈巴巴地给妻子告状:“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人。”
手机上回了一个爱的抱抱,季清宇舒服了:“我以后要防备你们每个人递来的东西。”
陆谨言大笑:“清宇,你这也太可爱了。好了,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这杯酒我们陪你喝,算是给你赔罪了。老越,对吧?”
越岭和陆谨言狼狈为奸,应和道:“是是是,我给清宇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