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有这么强大的外援团,我就放心了。”陆谨言恍然大悟,随即笑了起来,“你父亲他们在教育领域经验丰富,有他们帮忙,乡土记录部分肯定会更精彩。不过,盈盈找武照帮忙,就不怕她老公吃醋吗?”
陆谨言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当初冯盈水刚进陆氏不久,就专门请假去做武照的伴娘——那个挡酒全是水的典故,他实在记忆深刻。
冯盈水挑着下巴说:“这种事情都要吃醋的话,他得多没有魅力啊?”
陆谨言大笑,不住地点头:“盈盈此言极是,若这点小事都吃醋,那格局未免太小了。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盈盈觉得我有没有魅力呢?”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摆了个帅气的姿势。
冯盈水含着笑,一只手从他肩头抚摸到脸侧,凑上去亲吻:“你是我的。”
陆谨言的眼睛立刻化成了水,波光粼粼,夺目耀眼,他急切回应着妻子偶尔的霸道,即使她的语调还是轻柔的。
吻罢,他抵着妻子的额头说:“盈盈,既然我是你的,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冯盈水:“你说。”
陆谨言:“等这两份计划书写完,无论多忙,我们都抽出一周时间去度假,就我们两个人。去个安静的地方,没有工作打扰,只有你我,可好?”
冯盈水眨了眨眼,掩去眼里的潮湿:“好,我和你,没有别人。”
她没想到,都扯开话题这么久了,陆谨言还记得之前她梦里的孤寂,就连梦里,他都舍不得她难过,幸福的时刻她记着,而他却难以忘却她醒来的眼泪,那么重,那么痛。
陆谨言捕捉到她眼底的湿润,心中微动,拥人入怀中,低柔道:“盈盈,答应了就不许反悔。我知道你平时为了家庭,为了工作很辛苦,这次度假,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你彻底放松。到时候,只有你和我,没有别人,也没有任何烦恼。”
冯盈水在他怀里蹭去眼泪:“我这是觉得,我很幸福,没有难过。”
冯盈水从来都不知道,她的才华、美貌都不是最珍贵的,她最大的美,就是珍惜幸福的能力。
惜福者才有福。
“我知道,盈盈。正因为你总是在珍惜,我们才会如此幸福。”陆谨言吻她的眼角,抿去泪水,并牵着她的手安放在自己胸前,“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感动,都让我觉得,能与你相伴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盈盈,感受到了吗?它为你而跳,为我们的幸福而跳。”
冯盈水感受着手底下的心跳,脸上的笑容充盈了整个卧室:“谨言,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放在我心里了。”
陆谨言感受到细密连绵的甜意,情不自禁继续方才的亲吻:“盈盈,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冯盈水的声音从他们的吻里含糊着溢出来:“嗯……”
陆谨言亲吻之余,也感受着手底下妻子的心跳:“无论梦里梦外,你有任何心事都别瞒着我,好吗?”
冯盈水咬着唇说:“……我舍不得你累。”
陆谨言的心被针狠狠扎透,疼得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这种时候,她还在体谅自己。
他痛声道:“盈盈,与你分担一切,不算累。不让我知道你的心事,才会让我心痛。”
冯盈水哽咽道:“我也不愿意你难过。况且,我总是后知后觉,有时候自己也不能及时察觉到。”
陆谨言顺着她的后背,以免她呼吸不上来:“没关系,盈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好吗?就算你后知后觉,我也会第一时间发现。”
冯盈水埋进他的胸口,黑蚕丝的衣襟迅速湿润——因为经常拥抱妻子,陆谨言的睡衣都没了绣纹——她在委屈、撒娇、羞涩、哭泣、感动等情绪爆发的时候,就喜欢藏进他胸口,贴着他的心。
冯盈水:“我一直想说一句话给你,你不用和我要奖励,爱不用奖励,也会有。”
陆谨言又被她救赎了:“可我偏要你的奖励,盈盈,我要你爱我一辈子。”
冯盈水毛着额头蹭乱的头发埋怨:“都说了,爱不是奖励,是心里的情。”
“好好好,是情。”陆谨言又被可爱到了,他忍不住笑出声,替她抚平乱发,“那盈盈心里的情,是不是都在这儿,给我了?”
冯盈水含蓄惯了,但也拒绝不了此刻的丈夫:“谨言,你一直珍视着我,用尽你所有的耐心和温暖保护我,把你最珍贵的感情、最辛苦的公司、最稀缺的时间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我,让我和你的整个人生交织,不可分离。我一直都很幸运,有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今天的梦更让我明白,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爱人、伴侣、丈夫、知己,是另一个我。我从前觉得永远的承诺缥缈,可是因为你,我相信永远。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盈盈……”陆谨言听着冯盈水发自内心的剖白,情不自禁地俯身贴近她,“我也一样,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呼吸交错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此生我只爱你一人,永远不会改变。”
唇齿相依,他们的深情又不只是深吻能够诉说得尽的,十指紧扣,交颈温柔,又在清醒的瞬间停下。
冯盈水长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