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姑苏工商大学的校门，陆谨言隔着咖啡厅的玻璃看到了，赶紧迎上去。

“聊得这么尽兴，都快两个小时了。”陆谨言向赵行止颔首，“赵教授，这么晚了，我送您回去？”

赵行止对他胡子不是胡子，眉毛不是眉毛：“榆木疙瘩，有你是我的罪过。”

陆谨言愣神后反应过来，无奈地笑着：“教授这是又嫌弃我了。我这是哪里惹您不高兴了？”

冯盈水俏皮道：“也许是我太好了也不一定啊。”

“那是自然。”陆谨言对妻子温然一笑，又转向赵行止，恭敬中带着几分调侃，“不过赵教授这话……教授，您老可不能太偏心，我这做学生的，也盼着您多指点指点。”

赵行止哼了一声：“你太笨了。”

陆谨言笑着认了：“赵教授说的是，我确实还有很多不足，需要向您和盈盈多多学习。尤其是盈盈，她的见解总能给我新的启发。”

提到冯盈水，赵行止乐呵多了：“以后你带盈水来，我就让你进门，不带你就别来了。”

把赵行止扶上车，陆谨言干巴巴地去开车，听他们两个聊各个地方美食与文化内涵的呼应性，越聊陆谨言越迷茫，这两个是怎么聊成这样了。

他时不时瞥一眼后视镜，见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因插不上话而自嘲：“两位聊得这么投机，我都快成司机了。不过能听你们交流，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赵行止问他：“你都听明白什么了？”

陆谨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沉吟片刻后开口：“我听出了地域文化与美食的紧密联系，也感受到了盈盈和您对这些的深刻见解。但具体的文化内涵，我还得好好消化一下。”

赵行止忍不住吹胡子：“要你有什么用？听都听不懂！”

冯盈水捂嘴偷笑。

陆谨言无奈地扯扯嘴角：“赵教授说得是，在这方面我确实悟性不足。盈盈，回头你可得给我好好讲讲，不然我这榆木脑袋，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

冯盈水：“叫声师姐，我考虑考虑。”

陆谨言惊讶一瞬，勾起唇角，从后视镜里给了妻子一个眼神：“师姐，这下可以给我开小灶了吧？”

冯盈水没理他，反而对着赵行止撒娇去了：“赵教授，以后让陆谨言做我师弟行不行？”

赵行止看热闹不嫌事大：“可以可以，你拜到我门下，我让陆谨言这小子排行最小。”

陆谨言无奈道：“看来我这是逃不过做师弟的命运了。要是盈盈要是能多指点指点我，做师弟我也不亏。”

冯盈水没想到赵行止真的会开玩笑，磕磕绊绊道：“我说着玩儿呢，钱教授知道了，会念死我的，真的！”

赵行止：“我还怕他不成？”

冯盈水发动撒娇大法：“赵教授～你不忍心看我哭的，对吗？”

那可怜兮兮的表情，配上她圆亮亮的杏眼，赵行止只好认输：“好吧好吧，我当你开玩笑的，好了啊。”

陆谨言感慨，又是一个扛不住的“功绩”：“盈盈这招撒娇大法，真是无往不利。赵教授，您要是真收盈盈为徒，我这做丈夫的，在家里的地位怕是要更低了。”

赵行止嫌弃他：“要你有什么用，连个弟子都给我带不回来。”

“是我无用。”陆谨言笑着说，“但盈盈若真有拜入赵教授门下的想法，我定会全力支持，只是那样一来，家里这位小机灵鬼怕是要天天拿‘师姐’的身份压我了。”

赵行止下结论：“还是你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