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充满期待的眼睛看过来，每一次眨眼似乎都在说，我们一起！但是……

冯盈水拒绝他：“不，我们各自出发，到时候交了作业，让赵教授看。”

“也好。”陆谨言的短发在透窗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饶有兴致地笑起来，“不同思维下的计划书或许能让赵教授眼前一亮，我们就用各自的方式为职业教育探索新路径。只是苦了你，要从乡村审美体系的角度去构思，这背后的调研和思考怕是不少。需要我帮忙收集什么资料吗？”

冯盈水笑得不怀好意：“谨言，你轻视了你的对手，我能说出这种审美体系差异，你觉得我没有资料吗？”

陆谨言被她逗笑，宠溺又无奈地环起手说：“是我小瞧了冯总的准备。看来我得全力以赴，才不至于在赵教授面前输给你。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有你这样强大的‘对手’，我们的计划书才会更有深度和价值。等完成后，我们也可以互相交流，看看彼此的不同之处能给对方带来什么启发。”

冯盈水给了陆谨言一个歪头杀：“不给你看，赵教授看了你就知道了。”

陆谨言被她的模样击中心里的柔软处，眼神一暖：“好，那就先保持神秘。不过冯女士，你可别太得意，我也会拿出十二分的实力，到时候赵教授会如何评价，还未可知呢。”

他的眼中带上了期待与挑战：“对了，距离计划书提交还有些时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动笔？”

冯盈水笑着转身出了书房：“陆总，你还需要时间去做调研，我可不用，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口气倒是不小。”陆谨言眼睁睁看她离开了书房，才收回视线，落在桌上的笔记和照片上，“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认输，既然冯总不需要调研，那我可得在这方面多下功夫，从不同的角度挖掘信息，确保我的计划书同样出色。”他自言自语，“那就走着瞧吧，看看最后谁能让赵教授更满意。”

陆谨言又想起师母迟临猗给他的赵行止讲座的门票，赶紧追上去——临时告知，冯盈水会气他一个月的。

陆谨言几步追上妻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盈盈，差点忘了告诉你，师母给了我两张赵教授讲座的门票，就在七天后。我知道没提前和你商量不对，但这讲座说不定对我们的计划书有帮助，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冯盈水接过来看看时间：“是六天后。我没生气，昨天我让你别说的，你今天告诉我完全可以。”

陆谨言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他轻舒一口气：“瞧我这记性，还真是记错时间了。还好太太宽宏大量，没跟我计较。那六天后的讲座，我们一起去？说不定能从中获得更多灵感，完善我们的计划书。对了，需不需要提前准备些问题？”

冯盈水摇头：“不用，赵教授讲什么，我们只看讲座主题看不出来，听了就知道了，这几天先按照你的思路整理整理你的计划书资料吧，也算有些提前思考。到时候和讲座内容对照着，就知道问什么了。”

“还是你想得完备。”陆谨言将门票妥善收好，握住她的手，“不过盈盈，你既然已经有了关于乡村审美体系的深入想法，这几天是不是先梳理一下思路，或者打个草稿？我有点好奇，从乡村审美体系出发的职业教育计划书，会有哪些独特的亮点。”

冯盈水憋不住笑了，握着他的衣领拍了拍，整理好：“陆同学，不兴抄作业的。”

陆谨言只好无奈一笑：“我可没想着抄作业，只是单纯想了解一下冯同学的解题思路。毕竟我们是不同的思维方式，说不定你的想法能给我带来新的启发，让我的‘作业’也能更出色。再说了，作为夫妻，互相交流一下学术想法，不算犯规吧？”

冯盈水用头抵着他的肩膀笑：“别想了，乖乖做你的去。”

“好好好。”陆谨言感受着妻子的亲昵，扬着笑，揽住她的腰，“我自己做。不过冯同学这么保密，我这心里还真是有点痒痒。算了，靠我自己也能做得很好。这几天我就埋头苦干，等讲座上再和你一较高下，看看谁的想法更能得到赵教授的认可。”

冯盈水提醒他：“我可不会给你透露我的信息的，讲座上也不会。陆同学可要更认真哦。”

陆谨言被她激起了好胜心，眼神变得锐利又自信，整个人都带上了昂扬的斗志：“放心，冯同学，我不会指望你透露信息的。我会带着自己的思考和准备去听讲座。”他微微俯身直视着妻子的眼睛，沉声道，“这场‘考试’，我会全力以赴，靠自己的实力赢得认可。不过……要是我表现得好，有没有什么奖励？”

冯盈水一脸无辜：“赵教授的作业，你问我？”

陆谨言低笑出声：“也是，赵教授的作业，自然该由赵教授来评判。不过，我的太太，你就不能给点额外的鼓励吗？比如……讲座后陪我去吃顿大餐？或者，”他压低声音，凑到妻子耳边说，“给我一个特别的吻？”

冯盈水睁大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是做作业的，为什么要多做一份奖励给你？”

陆谨言心里一软，但还是不放弃争取奖励，撒娇道：“盈盈，你看啊，虽然我们都在做作业，但我这不是在和你‘比赛’嘛。有竞争就该有奖励，这样才有动力呀。你要是不给我奖励，我万一在讲座上被你的精彩想法打击到，没了斗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