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捏着她的耳垂:“那你觉得,是叫管家公好,还是掌柜的好?”
冯盈水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耳根:“叫娃他爸。”
陆谨言却喜悦道:“好,那你就是娃他妈。”
冯盈水语结:“算了,听着不美丽。”
陆谨言看着妻子纠结的表情,笑出声:“那你想叫什么?老婆?”
冯盈水皱着眉头思索:“不能继续叫名字?”
陆谨言闷声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偶尔换换称呼,也别有一番情趣,不是吗?”
冯盈水盖住眼睛胡说八道:“叫你官人。”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娘子?”陆谨言的眉眼间满是宠溺,轻声细语正是有情人间的呢喃。
冯盈水手底下的眼睛里全是笑:“回答正确。”
“那娘子是不是该给官人一点奖励?”陆谨言眼底的清泉变作了风浪,“比如……再亲一个?”
冯盈水点头,陆谨言就含住妻子的唇,仔细又温柔地吻了片刻,冯盈水没忍住动了动腿,被他一手按住。
陆谨言松开唇,眼中带着笑意:“老实点,不怕伤口裂开了?”
“谁让你……”冯盈水话未说完,立刻捂住自己的脸,怕红色被看见。
陆谨言的手覆上妻子的手:“害羞了?”
一时间,整个病房里,有浓郁的暧昧在空气中流淌。
陆谨言拿开妻子的手,她满面羞红,确然是被他吻到动了心绪……陆谨言埋下头不敢继续看,这个时候,这种神情,只能是互相折磨。
陆谨言平复着情绪,隐忍道:“等你身体恢复好了,我们再……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冯盈水情绪起伏更明显了:“别说了,我……你再撩拨,我更受罪。”
陆谨言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抱歉,现在还难受吗?”
冯盈水在他怜惜的眼神里慢慢平复了呼吸:“好多了。”
“那就好。”陆谨言松了口气,“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
冯盈水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快躺废了。”
陆谨言扬起唇角:“很快的,等拆了线,你就能稍微活动活动了。”
冯盈水笑得不行,差点扯到伤口:“如今不用拆线了,可以直接吸收掉。”
陆谨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如柔光:“那就好,少受一道罪。”
冯盈水点头:“是啦,过几天,确认没事的话,我们就不用在这里凑合了。”
陆谨言应和着:“嗯,还是家里舒服。”
这些天两边父母轮班来,今天是陆谨言的父母。
于龄一进门,就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和儿媳妇说话,赶紧拉着丈夫退出去。
陆谨言听到动静,看到父母的背影,无奈扶额:“爸妈,不用出去。”他起身离开病床,“盈盈醒了。”
陆峻峰和于龄不好意思地进来,这事儿闹的,多尴尬。
于龄有些局促:“我们来早了,应该过会儿来才对。”
“没事的。”陆谨言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撞破的窘迫,“盈盈刚好醒了,正和我聊天呢。”
冯盈水正捂着脸,从指缝间看他。
陆谨言将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握在手心,对父母解释:“盈盈刚还说闷得慌,你们陪她聊聊天也好。”
冯盈水努力让自己不尴尬:“爸妈,辛苦了,来这么早。”
于龄这才看向儿媳:“盈盈饿了吧,先喝点汤。”
于龄给他们盛了汤,又把汤包盒子打开:“家里给你们做了淡口汤包,没加不能吃的调料。”
陆峻峰嘴上抱怨,人却立刻站到孩子旁边看她睡着的可爱样子:“你妈妈早早起来和刘阿姨做的,都没让我碰一个,全给你们拿来了。”
冯盈水道谢:“谢谢妈。”
陆谨言端起汤碗,吹凉勺子上的热气,温度适宜后,递到妻子唇边:“来,先喝点汤暖暖身子,爸妈也坐下吃吧。”
于龄也凑过去看孩子:“我们吃过了,你们快吃吧,谨言还要去上班,不用管我们。”
陆谨言喂完妻子,放下碗筷:“那我一会儿先去公司,处理完事情就过来。”
冯盈水拉住他:“不差这一会儿,先吃了东西再走。”
陆谨言笑言:“好,听你的,先吃饭。”
吃完早点,冯盈水目送陆谨言离开:“路上小心。”
陆谨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妻子,对她挥挥手:“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看到妻子对自己的甜笑,也笑着转身离开。
冯盈水精力不济,和公婆说了会儿话,都没等到孩子醒来,就又开始眼皮打架。
于龄帮她把床摇下去:“你这孩子,困了就睡,撑什么!”
冯盈水有气无力地说:“妈,我本来想和你们多说会儿话的。”
于龄安抚道:“睡你的,不用管我们,你爸在呢。”
冯盈水到底没熬住,两句话还未到,就又睡了过去。
半下午,陆谨言快速处理完公司的事就赶回医院,见冯盈水正在睡,走到病床边,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陆谨言问于龄:“妈,盈盈中午起来吃过东西了?”
于龄正在给孩子冲奶粉,想起来就笑:“吃过了,还陪着你闺女玩了会儿,小丫头还被她逗哭了,吓得她对我求救。”
陆谨言失笑:“盈盈之前看了一堆书,没想到纸上谈兵,实践起来也慌乱得很。”
于龄瞪他:“看你说的,学习到实践还不得练练?”
陆谨言讨好一笑:“是是是,妈你说得对。”
陆峻峰接过奶瓶喂孙女,小丫头等不及了,哭得惨兮兮的,含住奶嘴就狼吞虎咽吃起来,惹得大人无良笑了:“哎呀,看我孙女,喂晚了都生气了。”
于龄眯着眼笑:“这丫头和小言子小时候一个样儿。”
陆谨言无奈道:“妈,多早晚的事儿还拿出来说?”
于龄坚持:“你八十了我都要说。”
陆谨言投降:“好好好,你爱说就说,我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