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意料之外:霸总“养成”时态 > 第68章 围宗救冯

第68章 围宗救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忙忙碌碌的工作终于结束,陆谨言揉了揉酸胀的肩头,瘫靠在沙发上,闭眼放空。

过了一会儿,他拨通宗师跃的电话:“忙完了吗?我这边结束了,找个地方喝酒吧。”

宗师跃接了电话:“你先等一下。”

然后陆谨言就听到电话那头开始骂人,纸张哗啦啦抖着,一听就知道宗师跃很暴躁:“你是猪脑子吗!通知时间都能写错!你审查了什么!!需要给你的脑子做视力修复吗!”

过了十几秒,宗师跃更暴躁了:“你做主管就学会了推卸责任!明天就去提交辞呈滚蛋!!”

陆谨言又听到一个声音唯唯诺诺却反复推卸责任:“我真的没看清楚,我不是故意的……”

宗师跃:“靠!!滚出去!!”文件狠狠砸在桌子上的声音传来。

陆谨言挑眉:“火气不小啊,处理完了?”

宗师跃的气息起伏愈发剧烈:“我要换个保障部副主管,这样只会推卸责任的主管,赶紧让他离开!明天我提交审批,你签字通过。”

陆谨言听了全程,自然明白这种情况不能姑息,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应下:“嗯,我知道了,明天我会签的。你先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宗师跃:“你已经到了吗?我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陆谨言:“还没,我在办公室。”

宗师跃:“那你先别走,我一会儿蹭你的车。”

陆谨言笑着说:“行,那我等你,正好一起过去。”

十几分钟后,宗师跃就大步流星地过来找陆谨言:“走吧。”

陆谨言:“来得这么快?火气消了没?”

二人等到电梯门开,前后脚进去。

宗师跃撑在电梯里的扶手上:“开了那个没用的东西,我就气消了。”

陆谨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就该开了,之前就听你好几次抱怨他推卸责任,你也算仁至义尽了。”

二人在车上落座,黑色的车子转出停车场。

宗师跃无语了:“有的人真的怎么也教不会。没升职前,刚升职后,他的表现积极优秀,时间久了,就怠惰了。”

“人总是会变的,”陆谨言黑色的瞳孔在车灯中反射着冷光,“保障部需要的是有能力且始终如一的人。”

宗师跃有些底气不足:“人是我挑的,阿月那会儿就不同意这个申请,是我坚持选他。”

陆谨言看了他一眼,红灯后又继续开车,调侃道:“所以你现在知道了,老婆的话还是要听的。”

宗师跃嘴硬:“那我不是想表现表现自己嘛。”

陆谨言忍笑:“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下次再有这种事,多听听行月的意见,她看人这方面,其他人拍马难及。”

宗师跃:“好嘛,专业的事还是听专业的人,我以后会好好和她商量。”

车子停在四季酒吧门口,陆谨言熄了火,在微风中下了车:“嗯,这才对,走吧,进去再说。”

宗师跃进门就要了三杯酒:“沁园春居、桂子寻踪、寒山晚钟,送来溪桥包厢,没被人用吧?”

引导员礼仪周全地指引二人前往包厢就坐:“客人说笑了,已经预订的包厢当然为您保留。”

四季酒吧是他们常约的地方,名字不新,是因为年代久了。里面的老板兼调酒师却是个很有想法的老姑苏,是宗师跃的邻居,擅长调本地人喜欢的苏式酒,宗师跃还喜欢这里的评书。

陆谨言倒不挑这些,常和他来。

二人在包厢内坐下,陆谨言环视这个清雅简洁的包厢——墙上张谓的《早梅》题诗挂画行云流水,木制座椅上的软垫靠枕交相辉映,灰白主色间用青绿和桃红点缀,陶艺插瓶在墙角的高几上寂静无声,是个烦躁时让人平静的所在。

陆谨言赞叹两声:“还是你会点,每次来都能找到新的口味,这个包厢什么时候有的?之前我都没见过。”

服务员敲门进入,将三杯酒放在桌上。瓷白的酒杯有些像茶盏,又带着酒盅的特点,细腻温润间,又比酒盅的份量大些,适合独饮品尝。

宗师跃把桂子寻踪推给陆谨言,自己端起寒山晚钟喝了一口:“我定包厢的时候,阿云推荐的,说适合我们,这酒是新口味,你尝尝,还不错。”

阿云就是四季酒吧的老板钟云青,钟父喜欢李白,给自己的独子取名就叫云青——取“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之意。

陆谨言尝了一口桂子寻踪,唇齿留香,眼神一亮:“嗯,入口绵柔,后味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确实不错,阿云的推荐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钟云青的审美真的吊打路宗二人,陆谨言有一阵子想给冯盈水送符合她文艺范儿的礼物,第一个咨询的人就是钟云青,冯盈水收到后确实很喜欢。

宗师跃:“喝慢点,我都不敢多点,阿云最近兴趣高涨,调的酒后劲十足。”

陆谨言还惦记着事儿,不敢多喝,放下酒杯细细欣赏:“知道了,不过偶尔尝尝这种有特色的酒也不错,总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好。”

宗师跃酒量好一点,又喝了一口沁园春居:“唉,这酒好是好,就是不能多喝。”

陆谨言又浅尝了一下:“小酌怡情,多了反而失了韵味。”

酒吧内隐隐传来《三笑》的评弹声,诙谐有趣,和着杯中酒,让人身心放松。

宗师跃的语气伴着酒气低落了:“怡什么情,阿月只要女朋友,不要丈夫了。”

“嗯?”陆谨言眼底含笑——鱼儿上钩了,“这话从何说起?”

宗师跃:“她更喜欢你媳妇。对她多温柔,对我就冷言冷语。”

陆谨言好心劝慰:“行月那是性子直,对你冷言冷语,还不是因为你总惹她生气?”

宗师跃委屈了:“我给她送礼物,她怎么都不满意,送一个她冷脸,一冷好几天。”

陆谨言很想笑,冯盈水评价过陈言、宗师跃和自己为傻憨直男三人组,因为审美都很奇特。

陆谨言被冯盈水挑剔久了,好歹有进步,另外两个懒得调教丈夫,陈言和宗师跃的审美还是一言难尽。

陆谨言想起冯盈水吐槽时的表情,端起酒杯含笑问他:“你都送了什么?不会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宗师跃:“大金链子啊,多保值。”

何行月心情好的时候就收了,一不高兴就冷脸把他赶出门。

宗师跃从来没觉得礼物有问题,只以为是股份的事被何行月时不时翻出来,可是陆谨言和冯盈水当初分股份的时候特别设定了股份只能继承不能转手的条款,宗师跃也不能打破职场安排,只能暗自揣测妻子心意,时常委屈。

陆谨言一口酒险些喷出去,呛得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缓过来,哭笑不得地开口:“……难怪行月冷脸,下次送礼物,还是先问问盈水吧。”

宗师跃又换了寒山晚钟喝:“她以前挺喜欢啊,还夸我来着。”

陆谨言屈指抵住眉心,试图掩盖眼底的笑意:“那是以前,”又哄他,“女人的喜好可是会变的。”

陆谨言想起自己几年前带着冯盈水参加宴会给她送的大板蓝宝石手镯,严重闪瞎了冯盈水的审美标准,被她严词拒绝,换成了透青玉镯的黑历史。

陆谨言:“咳,所以啊,下次送礼物,还是要投其所好。”

宗师跃被酒精浸透的脑子半晌才转过来:“阿月不喜欢大金链子?”

陆谨言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嗯,现在应该是不太喜欢了,你送多了,”他脑海中浮现出冯盈水嫌弃的表情,笑意更浓,“要不你问问她想要什么?”

宗师跃委屈巴巴的:“她之前明明夸我送的好来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