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觉得这个提议可行：“行，这样更好。那就等你休假回来，再亲自带他。”

冯盈水嗔他：“怎么，你还舍不得季主管去武监助那里派遣？”

陆谨言的眼中顿时带上了笑意，他无奈哄人：“哪儿的话，只是觉得你带出来的人，比别人带的更得力些。”

冯盈水问他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策划部怎么办？”

陆谨言放松姿态，靠在椅背上思考，忽然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

陆谨言慢条斯理道：“策划部，让董心治暂代主管一职吧。”

宗师跃带的人是骡子是马，这一次也刚好试一试。

冯盈水立刻明白他的心思，顺着他说：“董副主管本来就是策划部的，暂代也行。”

陆谨言听出来冯盈水的敏锐，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他又想到冯盈水难得的假期被自己打扰，有些愧疚：“又麻烦你了。”

冯盈水倒不觉得怎么样：“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宁可打扰我休假也要把人塞给我？”

陆谨言心里一软，他信任冯盈水远远超过其他人，她是自己未来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不只因为她工作能力出色，更因为她明白自己的每个心思和说不出口的话。

陆谨言温声细语：“因为你带出来的人，能让我放心。你不也觉得季清宇很好？”

冯盈水才不信他的客套话：“说真话。”

陆谨言整理言辞说：“清宇勤奋好学，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放在策划部有些屈才了。”

他心里补充了一句：像你。

“重说。”

陆谨言没想到冯盈水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软下语气：“其实，是我想给你找个帮手。”

冯盈水不信：“我不是有林绪？”

陆谨言分项列举：“林绪虽然不错，但是很多时候跟不上你的思路，只能萧规曹随。季清宇做你的得力助手更合适，我相信他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思路，也能……”

他的语气里多了些心疼：“让你更轻松一些。”

冯盈水没想到他考虑了这么多。

林绪确实成长得有些慢，执行力一等一，做战略规划却得教很久才能出成绩。

冯盈水心里冒起了泡泡：“那回头你和杨总监商量好调人，等我回来带吧。”

“好，就这么办。”

陆谨言想到将季清宇招至麾下悉心培养，总裁办又能多一员大将，还能让冯盈水轻松些，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就安心休假，其他的交给我。”

冯盈水不满：“除了正事，你就没有别的话和我说？”

陆谨言失笑，好久没听她撒娇了。

他用温柔又关切的语气说：“难得的假期，好好放松一下，别太累了。”

冯盈水隔着电话嗔怨：“你越来越吝啬了。”

陆谨言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那你想听什么？说来听听。”

“不说我挂了。”

“诶——”陆谨言尾音上扬，立刻挽留，“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每天……记得想我。”

冯盈水还是不满：“我可是很忙的，哪有工夫想你？”

陆谨言佯装失落，轻笑一声：“哦？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但你再忙也得给我报个平安。”

冯盈水轻声道：“你还不是有事才想起我。”

“怎么会？”陆谨言望向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带着远不同工作时的温柔，“我……时常会想到你。”

他忍不住咳了一声掩饰。

冯盈水太熟悉他的这种未竟之言了，羞恼啐人：“不要脸！”

陆谨言爽朗的笑声在电话中响起，眼底也漫上温暖的柔光：“这话我爱听，再说几句？”

“厚脸皮。”

陆谨言笑意更甚，心里像是被苍耳沾满了。

“只对你这样，……”他忍不住泄露了心里的思念，“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不是知道我假期多久？”

陆谨言苦恼叹气，忍不住撒娇：“知道是知道，但我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想你早点回来。”

冯盈水被他的撒娇撩了一波，嘴上还是说：“你今天说话不好听，我不考虑。”

陆谨言宠溺道：“那我好好想想，怎么说你才肯早点回来。要不……我去接你？”

冯盈水不接他的话：“你说到我满意了，我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