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冯盈水立刻把方案退回策划部，让他们尽快修改。

陆谨言：“这次多亏了你，很细心。”

冯盈水帮策划部解释：“这个其实不应该怪策划设计，客户资料里面没有提到这一点。”

“是该完善一下客户资料了，幸亏你考虑周全。”

冯盈水：“不是我考虑的周全，是在陆总让我看的上个季度的资料里提到过一次这个客户的行程，里面说到客户回祖籍这件事情。”

“看来，让你看那些资料，还是有用的。”陆谨言的语气轻快起来。

冯盈水：“这件事情我会和秘书部再沟通一次，让他们通过客户行程补充资料。”

陆谨言：“可以，以后这种事，你直接负责。”

冯盈水：“好的陆总。”

陆谨言：“那你继续盯着策划部那边，让他们尽快出稿。”

冯盈水看了一眼手机：“设计部说只是一个颜色问题，下午上班就能交上来。”

“效率还不错。”陆谨言松了松领带扣，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下来，“这样一来，也不耽误你下午看书。”

冯盈水笑了一下，把要做的事交代了，顺便带了杯温水进来：“陆总休息会儿？”

陆谨言对她点头感谢，接过水，眉眼舒展：“嗯，你也别太辛苦了，”他喝了几口，放下水杯，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过来坐会儿。”

冯盈水过来坐：“我辛苦什么了？看了一下资料而已。”

陆谨言：“发现问题也是一种能力，而且很重要。”

冯盈水：“我这个人太挑剔了。”

“挑剔未必是坏事，”陆谨言扬了扬下巴，“至少做事会更严谨，能避免很多失误。”

冯盈水：“我倒是很好奇，陆总这种包容心是怎么练出来？”

陆谨言先是讶异，垂眸思忖后才缓缓道：“商场如战场，太过计较，只会因小失大。”

冯盈水若有所思：“有道理。看来一个人最后能做到什么地步，和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

“没错，”陆谨言看向她，“性格决定命运，你觉得按照自己的性格能走到哪一步？”

冯盈水这几天也熟悉了陆谨言的风格，很自然地开口：“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做一个训诂学研究员的，后来发现这个工作对学历要求太高，又要很有耐心。学历还可以求一求，耐心我就不多了。然后就改了方向，想做个作家。”她耸了耸肩，“谁知道被陆总拐进公司来。”

陆谨言狡黠一笑：“怎么能说是拐呢？是惜才。”

冯盈水：“陆总骗人的花招有点多，我可没办法昧着良心说陆总信誉好。”

陆谨言：“我若真没信誉，你觉得这些合作商还会愿意和我合作？还是说……你对我有偏见？”

冯盈水故意叹气：“陆总这可就把人想窄了，分明是陆总自己行事不端。”

“哦？”陆谨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下文，“我怎么行事不端了？”

冯盈水：“要不是陆总说文化顾问有钱有闲，我能来公司上班吗？后来陆总让我做助理，也说是有钱有闲，结果呢，一天也没看进去一页书。”

陆谨言听着她的抱怨，露出一抹浅笑：“这不是给你挤出半天时间来了吗？怎么，还不够？”

冯盈水可不相信：“下午还没到呢，谁知道陆总那会儿还有没有什么紧急事务要处理。”

“放心，”陆谨言笑着保证，“下午就算有事务，我也会亲自处理，不会再占用你的看书时间。”

冯盈水：“陆总敢不敢100%肯定？”

陆谨言：“好，如果有意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冯盈水歪了歪头：“昨天可欠着了，今天再欠，陆总的信誉就该变负值了。”

陆谨言无奈状：“这么记仇？要不，给你涨薪？”

冯盈水笑了起来：“陆总开的工资够用了。”

“既然钱对你没有吸引力……”陆谨言故意凑近她，“那我只能用其他方式补偿你了。”

冯盈水：“哦？还有什么比悠闲更能补偿我？”

陆谨言：“来公司这么久，不想知道怎么快速晋升吗？”

冯盈水失笑：“才来公司两天，我就涨了一倍薪水，好像也不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