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榆接过可乐,贴在手背上,笑着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她转头看向林良友,对方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里满是愧疚。她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林良友的手:“别自责了,我没事。”
林良友抬起头,撞进谢榆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心疼,让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扑进谢榆的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哽咽着说:“谢谢你,总是保护我。”
谢榆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用力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傻瓜,保护你是应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混着林良友的哭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周围的同学投来善意的目光,程挽宁朝陈孀挤了挤眼睛,两人悄悄退到一边,给她们留出空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金色的纱衣,把她们的身影紧紧包裹在一起。
晚上回到307宿舍,林良友依旧放心不下谢榆的手。她打来热水,小心翼翼地帮谢榆洗手,又重新涂了一遍药膏。谢榆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等林良友涂完药膏,她忽然拉住她的手,把她抱进怀里。
“良友,”谢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喜欢你。”
林良友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看着谢榆的眼睛。那里面满是认真和深情,像盛满了整个星空。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着说:“我也喜欢你。”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落在书桌上的实验报告册上,落在307宿舍的每一个角落。这个意外的烫伤,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心里的锁,让她们终于敢直面自己的感情。
第二天早上,林良友早早地起了床。她去食堂买了谢榆喜欢的豆浆和包子,又特意去超市买了烫伤膏和护手霜。等谢榆醒来时,早餐已经摆在桌上,药膏也放在了她的手边。
“你怎么起这么早?”谢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想照顾你。”林良友的脸颊泛红,声音却很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林良友成了谢榆的“专属护理员”。她每天帮谢榆涂药膏,帮她打饭,帮她整理实验数据。谢榆也很享受她的照顾,偶尔还会故意撒娇,让她喂自己吃饭,惹得林良友脸红心跳。
周三的物理自习课,老周让两人上台演示实验。谢榆的手还没好,林良友主动承担了所有操作。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同学,心里有点紧张。谢榆站在她身边,低声说:“别紧张,我在呢。”林良友转过头,撞进她的眼睛里,瞬间就安心了。她拿起导线,稳稳地连接好电路,完成了实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老周笑着说:“很好,进步很大。看来谢榆没白教你。”
周五的下午,两人一起去图书馆刷题。林良友趴在桌上,看着谢榆的手背,轻声说:“对不起,都怪我。”谢榆放下笔,握住她的手:“别说傻话。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挡在你前面。”林良友的眼睛红了,她靠在谢榆的肩膀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暖暖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落在书页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依偎在一起的小猫。
周末的时候,程挽宁和陈孀组织了宿舍团建,去校门口的火锅店吃饭。林良友特意点了清汤锅,怕辣的东西影响谢榆的伤口恢复。谢榆看着她细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感动。她夹了一块牛肉放进林良友的碗里,笑着说:“谢谢你,我的专属护理员。”林良友的脸颊泛红,赶紧低下头吃饭,却没看到谢榆眼里的笑意。
两周后,谢榆的手背终于痊愈了,只留下淡淡的疤痕。林良友看着那道疤痕,心里依旧愧疚,谢榆却笑着说:“这是我们的纪念,以后看到它,我就会想起你。”
林良友的脸颊泛红,她踮起脚尖,在谢榆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像她们的未来一样,充满了希望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