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来大婶家住啊”
“好嘞”上官梵将刀重新插入刀鞘中。“刀用得还挺顺手”江映将那只妖兽拉过去了点。
“上次进宫就发现了长刀挺好用的,果然不错。”上官梵过去一起移妖兽的尸体。“这下不说我是闹着玩的吧?”
江映:“它还是有点沉的。”
上官梵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被拖出二里地的兽尸:“……”
明照:“师妹一向热爱武学。”
上官梵:“还是师兄知道。”
明照松开手中的兽皮,“看,有人出来了。”
上官梵顺着看去,只见一黑帽绿袍的人正从道上走过来,身体微弯,姿态略猥琐。这人是个官?
“几位就是一路斩杀妖兽的好汉吧,在下郁县县令,在此谢过诸位。”
明照:“县令客气了,在下明照。”
“看起来还挺好说话的。”江映在后对上官梵道。“在下江映。”
上官梵放下手中的活,“那可未必。”
“这是我的师妹梵儿。”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几位一定要来我郁县多住几日,好让本官感谢各位的出手相助。”
几人本来就打算在这留宿一日便就答应了。
路上,几人聊起了郁县闹旱一事。县令官悲从中来把上官梵看得目瞪口呆。
“都怪本官能力不足,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只能在此护好老少,让年轻壮力去找水。”
江映:“那李大婶和她儿子也算年轻壮力?”
县令官:“……这个嘛是李婶自发去的,本官也不好阻拦是吧?”
江映:“……”
上官梵:“……”
明照:“……”
县令官:“那孩子离不开母亲,本官也不好强留是吧?”
江映:“县令之爱民在下受教了。”
上官梵:“受教。”
明照咳嗽一声,“县令刚才行走姿势有些……谨慎,这里经常遭到妖兽袭击吗?”
县令官:“瞧瞧,不愧是少侠,一猜便对了。正是如此啊,这两天妖兽都到了郁县外了,我们又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投些禽类,每逢出城都是战战兢兢。”
明照:“……那县令不畏艰险来接我们还真是受宠若惊。”
县令官叉腰道:“本官年轻时候就胆识过人,如今就算多了些怪物也不至于龟缩起来不敢出城。”
上官梵乖巧地笑了笑,“县令大人,听说郁县有一宗弑父案,闹得可大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江映:“瞧瞧县令这气派这架势肯定是不会唬人的,到底是什么案子也说来我们听听?”
县令官被捧得飘飘然,“好吧,便告诉你们……”
上官梵听着撇了撇嘴,说的不就是跟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嘛。
县令官讲到了兴头上,一拍胸脯道:“本官这些年看得也多了,敢断定这就是一场谋杀案。”
江映:“这个案子我也听说过,最后是传到了京城,京城那边的人是怎么说的呀?”
县令官脸上突然一松,笑容也落了下来,“唉”。江映默不作声地看着,视线轻轻落在他地身上。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别呀,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初来乍到行走江湖的也想多长长见识嘛”江映道。
明照:“……行到这里有了这些见闻也算不虚此行。”
上官梵:“继续说说嘛。”
县令官为难状看了几人,“好吧,既然几位少侠都想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那本官也就如实告知。最后呀,是谋杀……老薛他好赌成性,在外面欠下不少债款,后面跟人纠缠不下被收债失手误杀。”
江映了然状:“竟然是赌债惹来的祸事。”
县令官叹了口气,看着江映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大人难道觉得事有隐情?”江映道。
县令官自嘲笑道:“少侠多虑了,这可是京城结的案,大理寺呀”说着指了指,“慎言慎言。”
江映大笑一声,“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可就没怕过什么,什么大官小官在我面前都一样。”
明照迈开一大步走道江映旁边,“不要得意忘形。”江映不知道从哪儿拔了跟草放到嘴巴里。
上官梵双手抱臂,心理做了一顿铺垫后,“京城的官也不一定如大人作为地方的父母官对案子了解更多,我听了之后呀觉得这背后是另有隐情,大人呢?”
县令官眉毛一掀,视线转到了上官梵的身上,“何必为难大人呢?”明照劝说道:“师妹,大人一定是有难处的。”
江映吐掉嘴里的草根,“是呀,官与官可是不一样的。”
“停”县令官看了看周围,脸色青一阵,“几位少侠慎言,你们再怎么激我也是没有用的呀,这件事情都已经盖棺定论了。”
上官梵却不放过,“我又听说当初可是大人你去告的状纸,知道的时候可佩服了,认为一定是个刚强果敢的,怎么……”话语未休地看了县令官一眼。
县令官:“……算了算了,就跟你们说句实话吧,杀人的那个就是他儿子。”
江映:“大人这么确定?”
县令官无奈摇头,突然话锋一转,道:“眼看这村子也到了,诸位先行休息吧。”上官梵还想说话。“我已经给诸位少侠准备了晚饭,先吃饭先吃饭。”
明照:“好,我们刚好也有些累了。”
上官梵看着县令推门的背影,江映悄声道:“眼下他是不会说什么了,但看样子好像是有求于我们,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吃饭的地方是在一名农户的家中,听情况最近缺水,所以年轻壮力出去以后大家都住在一个地方了。正听着,一碗水便被推到了三人面前,上官梵看着眼前这碗水,水质还算得清亮,只是底部有些许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