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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言情网 > 天龙人们集体破大防 > 第22章 信佛

第22章 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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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真的在认真学习,他只好先参观起这个地方来。

那天晚上之后,仉悬搬到了兰明尔的宿舍,一栋占地不小的别墅,在学院边缘位置,是兰家争取的特批位置,也是学院扩张前并不包含在内的区域,所以才能有这么大的地方。

他们顺理成章地同居,那些所谓的流言却并没由因为当事人之二的炸裂举动不攻自破,反倒是愈演愈烈,甚至版本换了又换,以至于在校内网上产生了好几个不同的故事。学生们已经不满足于真实发生的事件,而是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不断向上叠加,已经面目全非了。

“不愧是兰副会长,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他宿舍拜访,比我家都大,不知道我在学院熬多久的资历能住上这种房子。”

隔着一段距离,仉悬泼去冷水:“这辈子都住不上。这是兰家的房子,哪怕兰明尔不住也不会让别人住。”

诺梁并没有吐槽他扫兴,想起来了什么事一样,突然又几步跳到仉悬面前,挤眉弄眼地问:“你和兰会长怎么样?”

仉悬一抬头,就看见两条很活跃的眉毛,他忍住没骂人,冷静回问:“什么怎么样?”手上没停,添了一条信息。

诺梁见他不上道,有点儿着急,循循善诱说:“你和兰明尔下课了都干什么?”

觉得说得太含蓄了,遂补充道:“在这里、这间房子你们都干些什么?”

仉悬虽然不明觉厉,还是想了想才答:“他会处理工作和学习,我会学习和看书,或者他辅导我复习。最近是这样,如果是平时,我想我应该要玩一些游戏。”

诺梁一下变了脸色,眉毛拧得像两根捆紧的麻绳,语气也毫不客气:“谁要听这个!”

仉悬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耸了下肩膀,挑眉:“我们没有上床。”

诺梁瞪大了眼睛看着仉悬,对方一副“你要我说我才说的表情”,格外理直气壮。

虽然惊讶,但这样挑明了也更方便他了解点儿更多的东西。于是追问道:“你们真没有做过?为什么?我以为你们的进度应该会和提尔他们差不多。”

“我们不会做到那份上。”刚说出这话,仉悬却突然内心没底了。早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无论兰明尔和他在一起的初心是什么,至少在现在,肯定发生了变化,以至于让他无法为这句话打包票。

诺梁邪魅一笑,从沙发上起身,站到仉悬身边,缓缓拿走了他手上的书。

随后,微笑着说出一句话,“你喜欢女人?”

仉悬转身,静静地看着他,表情有很些微的慌乱。

诺梁的笑愈发显得神秘莫测,“哦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你大概不知道,上床并不需要所有当事人的躁动。”

这个称呼让他想到兰明尔,联想到某件事情,猝不及防地推开了离自己很近的诺梁。

受到无妄之灾的诺梁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庆幸于朋友在某些方面的纯情,他觉得太有意思了。

-

“所以你什么都没做?”提尔今天穿着一身很简单的休闲服,他身边的越幸却很相反,被打扮得好像下一秒要登台演出,漂亮到让人很难不注意。

邓道诠正放下水杯,眼睛被太阳照得有些睁不开,目光接触到兰明尔的下一秒马上移开,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兰明尔微卷的金色头发在太阳的照耀下更加闪亮,让他看起来很像一位存在于画上的贵公子,他微微眯着眼睛,修长的手指搭在一旁的桌子上,神色略显低落地望着远处。

“我不想做那种事。”

没人能够忍受这位“贵公子”的洁癖,尤其是曾经被这个习惯深深伤害到幼小心灵的邓道诠,“是不想还是不行?兰副会长看起来很像一个Erectile Dysfunction患者呢。”

邓道诠几乎是用了他毕生最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

意料之中,提尔对他们之间的玩笑大部分时候都是看热闹的状态。作为王储殿下的弟弟,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更不需要费劲心力去调节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

兰明尔瞥了他一眼,很显然不想多说。

反倒是基恩站出来,主动说:“兰明尔,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他这一问,让众人都很意外。

兰明尔没有主动回答,反倒是站起身彬彬有礼地请求越幸替他去别墅里拿一样东西。

在得到提尔允许后,越幸起身离开,他还没有智商退化到连这种事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的地步。

提尔意味不明地开口:“或许你真的该迈出那一步。”

兰明尔深呼吸,情不自禁想到了一阵往事。

和大多数联姻的妻子与丈夫一样,他的母亲与父亲之间并没有名为“爱情”的悸动,但也正是如此,两人之间的氛围无比平和。

兰明尔并不是他们的长子,而是中间那个,长姐和妹妹目前都跟随母亲一起住。

感情平淡如水,连做最亲密的事情都只是在完成任务。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兰明尔推开了那扇门,也看见了令他平静却格外厌恶的一幕。他的父母之间没有任何的柔情蜜意可言,父亲是个很严肃认真的人,母亲活泼且优秀。

在那一天,两个人都用那种无比怨恨且平静的眼神看着对方。幼小的兰明尔起初并不明白那种目光中蕴含着什么情感,直到一天天长大,他还是没有弄懂。

仉悬给他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对方面前,他总是想笑,但仉悬总是没什么表情,显得他智力不太正常。

所以他觉得他的做一些什么引起对方的注意,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很享受和仉悬在一起的感受。

提尔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没有足够繁密和稳定的羁绊,关系是世界上最不牢固的东西。”

“哦,”他低下了头,酒杯被阳光照耀得像彩色的琉璃,纠正道:“或者、仅次于情感。”

肩膀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兰明尔顺势看过去,基恩很“热心”地安慰他:“当初不是说玩玩吗,不要牺牲太多。”

兰明尔恍然惊醒。

提尔却不依了,不咸不淡地开口:“兰明尔,谈恋爱不上床,你是在信佛吗?”

兰明尔又被惊醒了一下。

基恩很细微地皱眉,恰好,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动作被提尔看得清清楚楚。

“谁说谈恋爱就一定要上床了?”邓道诠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

被反驳了的提尔也没有生气,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给自己添了一杯酒,缓慢开口:“他谈恋爱不上床,难道他的男朋友等着给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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