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李泥语气缓慢坚定地说。
秦庸不笑了,李泥感受到的震动戛然而止。
但她的头上多了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就像是她在视频里看见的摸小狗一样,李泥突然想着这种摸法还挺舒服的。
“你要是辞职,我保证你找不到下一份工作。”
秦庸的语气透露着吃饱后的餍足,给了他点甜头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李泥思考着他的话,而头上的那只宽厚温暖的大手还在继续,那只手的主人就像是对这一头秀发爱不释手一般,摸上了,就迷上了,一下、一下的轻抚着。
没有等到身上女人的回答,秦庸继续懒洋洋的开口:“不要想着找杨雅,不然我就会找她麻烦。”
这下李泥所有的路仿佛都被秦庸堵的死死的,只有接受秦庸提供的工作才能正常生活了。
但李泥并没有被秦庸的话吓到,又或者说是她根本就不了解秦庸话中的意思和可能。
“我要辞职。”
她再一次坚定自己的想法。
下巴一痛,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就抬起了那张还透着红晕的漂亮脸蛋。
“我说过,不准辞职。”
秦庸死死盯着眼前不知好歹的蠢女人,脸上是完完全全的阴戾,让人看着就害怕他会在不知道那一秒就开始动手打人。
李泥的眼睛映出秦庸这副模样,一下就想到了之前停车场秦庸揍人的力道,瞳孔骤缩,她的身子也出于本能的畏缩了一下。
这些当然没有逃过秦庸的眼睛,哟,他的玩具害怕了。
这才对,知道害怕了就乖乖当他的玩具不就好了吗?
“可是你刚刚打了李盂,而且我受不了你那样对我,我呼吸不过来了。”李泥人还坐在他的身上,却在试图和禽兽讲道理。
原本的粉唇已经变得绯红,就连形状也更饱满了,一张一合间里面的柔软若隐若现。
想亲。
秦庸不在意李泥说了什么,他只听自己想听的,只看自己想看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顺顺利利继续刚才的事。
秦庸无所谓的说:“我会给他道歉,等下亲你的时候轻点,行了吗?”
“现在我可以亲了吗?”
管他什么死小鬼,先亲了再说,等亲完了还不是他说了算,而且他就不信亲不晕李泥这个蠢女人。
又被挡住了。
李泥的声音从手背后传出来,闷闷的就像是含在嘴里带着黏糊糊的委屈:“你先道歉。”
艹
早晚把那碍眼的死小鬼丢出去。
三番两次碰壁的秦庸把怒气全部发泄在紧要关头打扰他好事的李盂身上。
他沉着脸还没有动,就感受到了腿上那双柔弱如骨的小手在摸来摸去,他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这真的是冤枉呀,李泥想从秦庸的身上下来,但她发现腿怎么都有点使不上劲,明明她是想着要站起来的。
前面秦庸给她放沙发上的时候,她试了试就没有站起来,现在怎么还站不起来呀?
李泥有点急了,柳叶眉促在一起,绯红的嘴唇抿的紧紧,鬓边冒出了点点水珠。
看着李泥着急的模样,秦庸不动声色的悄悄向上颠了一下,身上才找到着力点的人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又落回了那宽厚的胸膛。
秦庸轻笑一声。
“啧,怎么,不想走?”
“那我们先亲再道歉?”
秦庸就是事情的始作俑者,但还是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说着下流话。
可是一股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声音从他身上的蠢女人那传来,“秦庸,我的腿好像不会动了。”
尾音好像带着勾人心弦的魔力,顺着空气在呼吸间进入了秦庸的身体,在血液间流动,全身好像有微小的电流通过,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李泥的脸上是如小鹿般天真的惊慌,那双黑润眼睛里面的纯洁更是让秦庸不敢直视,明明刚才还在和自己做那样的事,但现在问出来的问题又让人不忍回答。
不能再看了。
修长有力的手直接盖住了那双惊慌的圆眼,任凭那双白嫩的小手怎么扯都纹丝不动。
“秦庸,我看不见了,我的腿也动不了,秦庸,你要干什么?”
这一切明明都是秦庸造成的,他就是这个罪魁祸首,但是看着那张绯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间全是自己的名字,秦庸心里就是说不出的舒坦。
真特么爽!
“吵什么,等一下就好了。”秦庸说。
“真的吗?”
李泥停下了扒拉男人的手,就这样任由男人的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但还是不太放心的问。
看着安静下来就像只温顺小羊羔一样的李泥,秦庸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这感觉是打趴下对手、完成一次极限运动所无法带来的。
不是逼近死亡的刺激,是灵魂上的满足,就好像找到了原本缺失的那一角,现在的他圆满了。
艹
这蠢女人是给他下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