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泥坐在了秦庸腿上,嗯,像正常坐凳子一样的姿势。
秦庸真的是要被这女人蠢笑了,他就是为了当个凳子的吗?
“谁让你背对着我了。”秦庸没好气道。
“转过来。”
李泥听话的站起转过身来,这下她就和秦庸面对面了,没有丝毫秦庸期待的情绪,她腿一跨开就坐上了秦庸的腿,手撑着坚实的肌肉。
她微微抬头望向秦庸那双漆黑的眼睛,就像只刚出生对所有东西都懵懂好奇的小鹿。
秦庸鼻间是令人安心的馥郁气息,腿上的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感觉随便颠两下腿上的女人就会掉下去。
但这蠢女人还真是软绵绵的,就连那双手也是,放在他的腿上没有重量只有痒意,隔着一层衣服两人的体温在传递,而又总是热的温暖冷的。
秦庸这才正视李泥的脸,那种纯粹的干净让他只想说出更肮脏的话,他要污染她。
“亲过吗?”秦庸看着那粉红的嘴唇问出声。
李泥茫然:“亲是什么意思?”
秦庸一听,只感觉脑子里什么轰的一下炸开了,这哪里忍得住,原本一点一点的痒意瞬间变成了火苗点燃了他全身。
他低头俯身,看着自己想的地方就贴了上去,碰上的瞬间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好软!
察觉到李泥在向后躲,一只粗壮的胳膊圈住那细腰向自己又靠了几分。
“谁允许你向后躲了。”
“张嘴。”
圆嘟嘟的粉唇就像是听话的小宠物,张开了表面带着水光的的嘴唇,露出来洁白的牙齿还有缝隙间最柔软的内里。
攻城掠池,水声响起,女人的情不自禁的呜咽声都是秦庸胜利的最好证明。
挂在墙上的钟表一点点的走着,每过一秒就会发出咔哒一声,数不清是过了多久,一道急促喘着的女声出现了。
“呼、呼呼、咳!”
那张皮肤嫩白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脸上,从眼尾向下晕染开了桃花般的红霞,又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扶在了那因为咳嗽而摇摇晃晃的脸庞,仅仅是拇指按在了眼尾,就已经遮盖住了女人的半张脸。
拇指状若无意的打着圈摩挲,似在回味一般。
秦庸打量着手上的这一张脸,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他遇见过最合自己心意的了,从来没有哪一个人可以像是李泥这样让他有耐心,有良心。
“啧,怎么还流口水了?”秦庸眉眼一挑,坏笑道。
李泥哪里分得出神来回他,先前秦庸亲的她直喘不过气来,现在她还在珍惜这口新鲜空气呢。
“我帮你。”
秦庸说干就干的再一次贴上去,而这一次他的胳膊早就牢牢的禁锢住了那柔软的腰,他不会再给李泥一点退后的可能。
喘息声好不容易才弱下来就消失在了唇齿之间,而这不是结束仅仅只是开始。
屋内静悄悄的只是时而有激烈的水声响起,沙发上的李泥从背面看好似悬空,但细看之下会发现她被赤着上身的健壮男人抱在怀里面,小小一只像个精致的任人摆弄的人偶,仿佛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想。
秦庸确实想。
“走开!你这坏家伙不准欺负我姐!”李盂吼道。
李盂没想到一出来就会看见那个坏家伙在欺负他姐。他怒吼一声后,就冲向了秦庸对着他拳打脚踢。
亲到兴头上却被打断,秦庸弄死这小鬼的心都有了。
他单手抱着李泥站起身来,看着才到大腿的小鬼只觉得麻烦,还是个不能动手的麻烦。
他一边防着李盂搞笑的招式,一边把李泥安放在沙发上,放好后,他也懒得演什么好人了,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找死的小鬼。
三两下就拎起这小鬼的衣领丢进房间里,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要不是他没亲够,今天一定要叫这个小鬼屁股开花。
秦庸转身走向客厅,却看见那女人撑着身子趴在沙发上,瘦削的脊背隐隐颤抖着就好像她刚才在面对他的反应一样。
被打扰的不愉快被满足取代了,现在秦庸要好好的继续享受属于他的玩具。
他走到沙发边上还没有坐下来,就已经伸出手抱住了还在发颤的李泥。
香香软软的一团就这样乖巧的趴在自己的身上,秦庸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他低头看着发丝凌乱的女人,干脆伸手扯下了那无用的黑色发绳。
如绸缎般的秀发没有了束缚开始覆盖住了曼妙起伏的身姿,秦庸眼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喜爱。
五指插入发丝向后梳去,没有了头发的遮挡,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男人的眼里,秦庸眼中的神色越来越深。
他俯身凑近却没有亲到自己想象中的柔软甜蜜,李泥用手背挡住了。
“怎么?忘记我说的要求了?”秦庸沉着声音。
眉间的阴翳只让人觉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动手了。
“呼、我不、干了。”李泥还在喘息着恢复气息,说出来的话显得软弱无力。
更别提她现在还被秦庸强势的抱在怀里,就连腰上都放着秦庸的手,这样让她的话显得更加没有说服力。
秦庸听后,先定定的看了会眼前蠢女人那张情动的脸,之后顺势靠在沙发上开始低声笑起来。
李泥被圈着腰趴在了秦庸的胸膛,不断的震动从秦庸的胸膛传到她软绵绵的脸蛋上,李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但她是真的干不了。
也没人和她说保姆要干这个,刚才她差点就呼吸不过来了。
一点都不好受。
秦庸还在笑,李泥脸下的肉垫又热又会动,而且腿那里还有个东西咯到她了,除了温度其他的一点都不舒服。
“我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