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么?”流殷低低地笑了一声,“我都感觉到了,他也因为你的气息兴奋起来了。”
简直荒唐!朱三不想和他待在一起,然而流殷的尾巴把他缠得紧紧的,让他压根无法动弹。
“准确来说,这应该算是玉灵的孩子……但玉灵已经和你融为一体,所以你也别想抛开责任。”流殷理直气壮道,“你要对我负责。”
我呸我负哪门子的责?有本事你躺下来让我干啊。朱三敢怒不敢言地腹诽道。
所幸狐妖只是抱着他也没干其他的,不一会儿,狐妖没了动静,竟就这么睡过去了。朱三被他压着也不知该不该走,他怕碰到狐妖的大肚子出事了怎么办。想到这好奇地戳了戳这圆滚滚的肚子。
没想到竟真的感觉到薄薄肚皮之下,有一个跳动的生命。
识海中的救命恩人道:“……这还真是你的孩子。”
朱三不敢置信:“我真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
“阴阳一体本就世所罕见,在狐妖一族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想必还是那日他吸了你精气的缘故。”
朱三瞬间感觉随着手掌之下小生命的跳动,自己的心也震颤起来。
“我的孩子……”他反复呢喃,似迷茫又似期待,但猛地想起路凛,又觉不妥,“那路凛怎么办,我和路凛在一起了啊……”
看着狐妖略显疲惫的脸,朱三实在摸不清头脑。
正想着时,寂静的竹林里响起了脚步声。狐妖耳尖,察觉动静,很快就消失了。朱三连忙出门,远远瞧见路凛被柳焉然搀扶着走来,又连忙躲进了炊房。
柳焉然在屋里同路凛说了许久的话才走,朱三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自是心虚不已,讨好地抱住路凛:“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对不起,昨夜被掌门罚跪了一夜,没能回来陪你。”路凛摸着他的脸,很愧疚。
闻言,朱三怒了:“他凭什么罚跪你!”
“因为我没有及时将邪祟消灭,害得师兄不知下落,柳焉然也受了重伤。先前因为我伤还未好,掌门没罚我,昨日见着我才想起来,好在有柳焉然求饶,我才只跪了一夜。”路凛道,“但他把我从九藏山除名了。”说到这时,路凛神色淡然,好像一点情绪也无,但朱三知道他已是心碎至极。
“不过你放心,这处竹屋,我们还能住。”
朱三心疼地抚着他的心口:“谁稀罕住这里?我们自己下山找个地方住,我力气大会干活,能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以后我们……”
路凛吻住了他。
路凛下山买菜,那狐妖闻着味就来了,把朱三为路凛煮的鱼汤全喝了不说,还对他动手动脚。
朱三刚想说些什么,脸颊就被亲了一口。他也实在不懂这些家伙为什么就喜欢亲他,难道他是什么灵丹妙药吗?……好像还真是。流殷亲他的脸,亲他的脖子,唯独不亲他的嘴,几只狐狸尾巴在他身后晃来晃去,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但是流殷亲得全然不带感情,好像只拿他当纾解孕期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