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绝神色微变,紧紧盯着地上的玉佩碎片,和骤亡的毒蛇尸体,“玉灵?怎会……”
但还不待他说完,又是一鞭子袭来,朱三气急败坏地抽打,像是在发泄情绪一般。玉灵自破碎的玉佩中抽身而出,浸染在朱三身上,将他中的毒也化解了个干净,朱三此刻自然是有了力气。
见顾绝没有反应,朱三一把撕开他的衣服,从上到下撕了个干净,剩下那些雪白滑腻的皮肤,展露在他眼前。
顾绝回过神来,见受此大辱,怒喝道:“你敢!……”
下一刻,鞭子抽在他胸前,疼得他差点晕厥。
“我有什么不敢的。”朱三拿鞭子指着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你进了这楼,就要懂楼里的规矩,我今天便教教你!”
血色斑驳,像是在雪地中开出的红梅,高傲之下更显诱人。他的胸膛不住起伏,似是气极了。
“别装了,你骨子里就是个贱人,倒挺适合来我们馆里。”
顾绝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咬着牙不愿理他。
朱三放下鞭子,在桌上拿了一支粗大的物什,用来做什么一目了然。
顾绝艳丽容颜扑了一层霜,阴冷地瞪着他:“你敢!日后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还等什么日后,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朱三嗤笑道。
他教训过多少小倌,这般恶毒的目光他也见得多了,起先还有些害怕,到现在反而习惯了,甚至隐隐生出一股子成就感。进楼以前,他为了一口吃食和狗争,和人争,只有挨打的份,被打得皮开肉绽了,才不服气地求饶。
那些人把脚踩在他的背上,把口水吐到他的嘴中,也是如他现在一样地嗤笑着:“下贱东西。”
如今他终于翻身,虽也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物,但好歹能狗仗人势,不再受欺,还有一堆人等着他的鞭子。
被折腾一番后,顾绝的神情像被冻结一般,眼神空茫茫的,不知道往哪里看去,苍白得可怕,唯有唇上咬出的鲜血生动淋漓。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样空洞的表情,不过美人这副模样是惹人怜爱,而他只有被欺侮的份儿。
“果然只有你才能让他们听话啊。”老鸨夸赞道,“那小美人现在别提有多听话了。”
“对了,那小美人指名要你去伺候他,你可愿意?”
朱三隐隐有预感,那毒蛇一般的人,即使被卸了毒囊,也不可能就此屈服。
却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左右不过是一个废人,应该也报复不了自己。
他一边推门,一边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多吃些苦头。像你这般的,多察言令色一些,很快就能成为头魁,到时我俩便能一块享福。”
顾绝正坐在镜前,任由侍女梳妆,今晚便是他的头夜。
朱三那晚便见识过他的绝色容颜,此时他浓妆艳抹,更显倾国倾城之姿,朱三不无可惜地想,若是个女子该多好。
顾绝见了他,神情怯怯,唤道:“朱三哥。”
他叫得婉转动听,甚是扣人心弦,朱三心里一痒,瞬间便忘记前日那狠厉的人,还以为是经自己调教,叫这小美人食髓知味,这才乖巧许多。再说他这容貌就算真当个女的也不是不行,朱三被美色昏了头,上前把他拥入怀里坐着,凑到他雪白的脖颈处,闻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放心,朱三哥为你备好了药,这药一擦到身上,便是再痛都不怕。”
“多谢谢朱三哥。”顾绝软若无骨地倚在他怀里,俯首低眉,一副顺从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心痒。
他羞涩道:“三哥,你带我走吧。”
“你若是个女的,我就带你走了……”朱三闻着他身上的香,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顾绝看他被迷得差不多了,面上不再装作女子情态,眼底露出几分阴毒来。
朱三觉得自己像在云里雾里游荡,身体是轻的,脑袋却是沉甸甸的。他睡得正香,忽然被一脚踹了下去,那一脚还正踹在他腰上,疼得他不由弓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