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海式三爱瞥了他一眼,垂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好一会儿,才传出他的声音。
“海式三爱。”
“啊,原来是这样,”织田作之助仿佛想起了什么,“你就是平川先生经常提起的海式君啊。”
又一个熟悉的名字从织田作之助口中说出,这让海式三爱终于对织田作之助本人多了几分关注。
“织田先生也是港口Mafia的成员吗?”
“是的。”
“那织田先生是……怎么和太宰大人相识的?”思索许久的问题终于问出,海式三爱的心脏微微提了起来。
但对织田作之助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极为平常的问题。他刚准备作答,这时,一个海式三爱极为熟悉,却又不愿在此刻听到的声音传来,令他瞬间全身僵硬。
“织田作~”太宰治欢快地喊出织田作之助的昵称,可在看到海式三爱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面上流露出一些疑惑,问道:“海式君怎么会在这儿?”
尽管太宰治如此发问,但他并不需要海式三爱给出回答,稍加思索就能知到问题出在哪里。
无非是海式三爱的那点小爱好罢了。
太宰治的问话惊醒了海式三爱,他丢下一句“对不起太宰大人”后,便迅速跑开了。
太宰治并未阻拦,任由海式三爱跑走。
随即,太宰治又恢复了轻快的模样,他坐到吧台前,像往常一样向老板要一杯加了洗洁精的酒,遭到拒绝后点了一杯香槟,这才开口询问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认识海式君吗?”
“啊,刚刚才认识,他在酒吧外面蹲守了很多次,却一直没进来,所以我邀请他进来喝一杯。”
这个回答让太宰治产生了一些有趣的联想。
“织田作说得好像捡回来一只流浪猫一样。”太宰治说到这儿,注意到三花猫也在,“啊,老师也在。”
说罢,他伸手想去摸一把,却被三花猫灵巧地躲开。
织田作之助思索了一下这个比喻,随后反驳道:“要说像猫,还是太宰更像些,海式君更像是狗狗。”
“哎?”
“什么狗狗,织田作想养狗吗?”坂口安吾走进酒吧,正在楼梯上,隐约听到这句话,便吐槽道:“你都收养了5个孩子了,还有钱养狗吗?”
这句话对织田作之助的打击十分巨大,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沧桑了。
太宰治毫不留情地噗嗤笑出声。
“安吾,好久不见,我们正在聊海式君呢~”
听到海式三爱的名字,坂口安吾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太宰治注意到了,他知到海式三爱曾经对坂口安吾做过的事。
“安吾对海式君的阴影很大哦~”
织田作之助对此并不了解,疑惑地问道:
“海式君对安吾做了什么吗?”
坂口安吾坐下,向老板要了一杯番茄汁,抿了一口后,脸色才缓和了些。
“你要是被用那样的手段拷问,也会对他印象深刻的。”
太宰治对坂口安吾的吐槽毫不在意,只是对着织田作之助说道:
“安吾当初偷了港口Mafia的资金,被海式君抓到后,遭受了极为残酷的拷问呢。”说到这儿,太宰治转头看向坂口安吾,“说起来,安吾能加入港口Mafia,还有海式君的一份功劳呢~”
“并不需要,谢谢。”
“安吾惹到海式君了吗?”织田作之助疑惑不解,“海式君看起来不像是残暴的人。”
“我哪知道?”坂口安吾十分无奈。
太宰治的关注点已经转移到别的事情上面。
“织田作很了解海式君吗?”
“啊,不算了解,只是以前经常听平川先生提起。”
“是那个去世的平川吗,他以前是海式君的上司哦。”
“这样啊,我以为他的上司一直是你来着。啊,对了。”织田作仿佛想起了什么,继续对太宰治说道,“感觉海式君对太宰你的占有欲很强烈。”
太宰治一怔,坂口安吾吐槽:
“织田作,你这话很奇怪。”
“奇怪吗?”
太宰治也回过神来。
“是相当奇怪哦,话说织田作你为何会这么觉得呢?”
“大概是在提到我们是朋友的时候吧。”织田作平静地说出了可能会对太宰治造成暴击的话。
没等太宰治开口,就听织田作接着说道:
“那个时候海式君大概是有些嫉妒吧。”
“哎,是这样吗?”太宰治微微瞪大双眼,似乎颇为惊讶,随即他又调整了表情,恢复成他一贯的笑眯眯的样子,“织田作,海式君还是个不到两岁的宝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