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向皇城,夜色浓重。
陆言握着秦珊的手,低声道:“珊儿,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跟紧我。若是……若是有人想对你不利,不用管任何规矩,做你想做的。”
从现在开始。
没有任何规矩,可以规训她了。
秦珊惊呆了:“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陆言点头:“是的,任何事情。”
没有规矩,没有游戏规则。
这是陆言第一次,对秦珊这样说。
秦珊眼睛都亮了,没有规则,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打公主也可以?”
BOSS的锁血机制,没了?
陆言点头:“是的,什么规则,都没了。”
他算是看开了。
只要自己没有给自己制定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还有什么事她不敢做的呢?
生死之外无大事。
这一次,他也要和秦珊一样,任性一回。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却只坐着皇帝一人。他换下了常服,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骑射装,目光在走进来的陆言和秦珊身上扫过,尤其在秦珊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估量。
“陆卿,深夜召你夫妇前来,可知为何?”皇帝开门见山,语气没了往日的迂回。
“臣不知,请陛下明示。”陆言将秦珊稍稍挡在身后。
皇帝轻笑一声,目光越过陆言,直直看向秦珊:“秦氏,你很好。治水有功,心思奇巧,更难得的是……福泽深厚,迥异常人。” 他慢慢站起身,“这大晋江山,内忧外患,天灾不断。“朕,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更需要你这份……或许能沟通天地的‘福泽’。”
陆言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谦卑,:“陛下,内子不过一寻常妇人,当不起陛下如此看重。”
“寻常妇人?”皇帝眼神微冷,“寻常妇人能在废墟下不死?寻常妇人能想出那些工部大匠都想不出的治水良策?陆言,你还要瞒朕到几时?”
他向前一步,带着压迫感,“朕已决意,封秦氏为‘护国圣女’,入钦天监,享皇家供奉。从此,你便留在宫中,为朕,为这天下祈福禳灾!”
这就是明抢了。
以“圣女”之名,行囚禁之实,将秦珊彻底变成皇家的工具和象征。
秦珊虽然不太明白“圣女”是干什么的,但“留在宫中”四个字她听懂了。她立刻摇头,大声道:“我不要留在宫里,我要和阿言去旅游,去看雪山大海。”
皇帝脸色一沉:“此乃圣意,容不得你拒绝!” 他挥了挥手,“来人,请‘圣女’去后面休息。陆卿,你深明大义,当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