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在,好像天塌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天塌了就补天,桥塌了就修路,想太多,做太少,徒增烦恼。
“我们珊娘啊,就是娘的开心果,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像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张慧芳是真心这么觉得。
“珊娘,你玩着,娘去卖丫鬟去。”
秦珊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我和你一起去,我也要招小弟!”
她要组建一个建设团队,打游戏,怎么能不组队呢?谁说城市经营游戏不能组队的,她偏要组。
俗话说的好,人多力量大,她还是很喜欢与人合作的。
毕竟很多事情,不是依靠她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办到的。
张慧芳笑开了花:“好好,走吧。”
看着手牵手,一起离开陆府的几人,账房只觉得天都塌了,“这媳妇是个疯的也就罢了,怎么亲娘也这么拎不清啊?”
刚进京第一天,就把府邸的丫鬟奴才全部发卖了,这种事情闻所未闻。
刘嬷嬷被唐武哼唧哼唧带回来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院落,都懵了,“怎么了这是??这发生什么事情了?人呢?”
她们陆府这么多的人呢??
唐武也懵了,“坏了。”该不会他就离开了这一会儿,夫人就把满院子的人全都给丢出去了吧。
刘嬷嬷本就摔得腰酸腿疼,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诉起来:“哎哟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说陆大人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亲娘和媳妇啊?这,这是要拖累死他呀。”
刘嬷嬷还在嚎:“等大人回来,我可怎么给他交代哦。”
唐武也皱了皱眉头。
情况确实不妙。
倒不是心疼那些奴婢,主要是......这些奴婢里,有很多都是宫里人塞到陆府里面来的。
唐武心想,这种事情好像是要上报的,“我去禀告主人。”
刘嬷嬷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对,对,快去告诉大人,哎哟,这家里啊,真是闹翻了天了。”
刘嬷嬷心里暗爽,只要陆言知道了这件事,肯定大发雷霆。
这不是坑他吗?刚买的府邸,前脚置办的丫鬟仆役,后脚自己亲娘就给全卖了,这简直就是啪啪啪的打自己儿子的脸啊。
她管不住老夫人和夫人,那就让大人来管好了。
刘嬷嬷已经开始想象老夫人和夫人被陆言训斥的模样了。
······
唐武掐着时间,辰时以过,陆言此时应该返岗,正是去寻他的好时机。
果然见着陆言坐在自己的桌前正在处理公务。
看着主人那疲惫的样子,唐武也不确定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陆言需要忙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若是这点小事也汇报给他......
然而没等唐武纠结,陆言一面发现了他:“进来,说吧。”
唐武无奈,只能走到陆言身边,将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陆言笑了:“挺好的。”
他平日里一个人住,哪里用得上这么多奴婢。
这个新宅邸,本就是他最近置办的,为的就是想让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住得舒服。
这么大的院子有了,奴婢也就顺手一起置办了。
也恰好是这个机会,让宫里那些人有了可乘之机,悄悄往陆言的府邸塞了不少人。
陆言拿着书的手都没抬,无所谓的道:“本就是为了让我娘过得舒服才买的仆役,既然我娘不喜欢,卖了就卖了,无妨。”
唐武继续说道:“可是,夫人要砍那些树......”
那些松树,是陆言花费好大力气买来,亲自一点点种下的,所以给大家印象很深。
陆言想了想:“树?”啊~
那些树啊。
本就是他想着珊儿喜欢大自然,想在院子里多种点树,哪怕她想不开了想要爬树,也方便一点。
现在她想砍着玩,也,不是不行。
回去问问她,砍树做什么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本就是给她玩儿的。”
唐武:???
所以,你种树,是为了给你娘子砍着玩儿?
你们夫妻玩得可真花啊。
唐武不敢多说,只是低着头,不知道要干啥了。
咋说呢??现在他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看起来好像挺严重的事情,在陆言这里,全都变成了‘小事’。
唐武领悟了,“也是。”天天面对着那样一个娘子,那确实看什么都会觉得不奇怪了。
陆言一边工作,一边叮嘱唐武:“你今天干的很好,遇到什么事情,不必害怕打扰我,但凡你觉得奇怪的时候,都可以汇报给我听,至于这件事重要与否,我自会判断。”
得到了主人的肯定和鼓励,唐武也自信了一点,“是,主人。那我就先回去保护夫人了。”
陆言手中的笔顿了一下:“慢着,既然她不喜欢那些仆役,那就从我的月银里扣一半,给她花,买人也好,买玩具也好,都不必拦着,随她取用。”
唐武羡慕得质壁分离,“是,主人。”
这秦珊也未必太兴奋了吧,他主人对自己娘子也太好了,难怪公主心动。
别说公主了,他都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