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背着我干这么大的事是吧!”
“我就走不到了一天!!”
“不是一年!!”
“为什么不在原地好好呆着,非要跑悬崖去!你们知道我回来看到这现场是什么感受吗?!!”
“有想过我吗?!!”
在这一片混乱的山顶,萨博拿着根木棍,一边噼里啪啦的敲击着,一边愤慨的控诉着眼前两人的行为。
当他好不容易从那个充满窒息味道的房子里出来,回来看到山顶这样子,真是吓得他以为两人就此凉凉了。
一点没休息就开始漫山遍野狂奔找人,却看到两个人安逸的在那里欣赏风景!!
那时候真的是要气吐血了。
霜见鸢认真研究着地上的树叶。
嗯……事件发生的太快,一下进入脑子里的东西也有点多,是真的忘记了呢……
不对……应该只能算没来的及吧……
艾斯把双手一插,虽然有些愧疚,但不多。
“那不是告诉你了吗,都是意外,我也不知道那老头今天要来啊!”
“是啊,是意外。”萨博冷笑着,将手里的树枝插到地上,“所以还瞒着我是吧!”
他的眼眶逐渐红了起来:“我不是要一起出海的同伴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离开你?还是会去告发你?”
担忧和害怕在内心疯狂冲击着,他知道他现在有些无理取闹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异常委屈,错过了许多不说,还被排除在外。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心中充满的是这样的想法,把他当成什么了!
“不是!”艾斯也急了,“我只是不想连累你!要是以后有人知道了我……”
“知道你什么?你就是没有把我当兄弟!”萨博越说越生气,一把揪起艾斯的衣领,“你以为你一个人承担一切就是保护我?自以为是!”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贵族,就和那王国里住着的那些一样!”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那你是什么想法?来啊,让我看看你这罪恶的血脉是不是就比我强了!”
“来就来!”
两个人越说越生气,还直接动起手来了,霜见鸢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还好,和卡普之间战斗只影响到了平时训练的地方,树屋还好好的保存着。
至少晚上睡觉的地方是有的,不至于睡空地上了。
萨博的背包被随意丢在地上,里面的书籍散乱着落在地上,看到这个,就好像看到了当时萨博惊慌失措的样子。
关于航海的知识,还有天文地理……甚至还有医学方面的……很全面,比她原先找的那些基础书详细多了。
“噗通。”
日光西斜,山风也泛上寒意。两人同时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缓慢飘过的云。
“萨博。”
“嗯?”
“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啊……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自由的人,我想看遍这个世界,将所有汇聚起来写成一本书。”
“真好啊……我不会再那样想了。萨博,你说的对,我就是自以为是。那狗屎血脉压根不能束缚我。”
“但我还是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海贼,我要向世界证明,哥尔多·罗杰一点都比不上我!!”
“哈哈哈哈,一起努力吧!”
艾斯猛地一拍额头,突然想起来:“还有鸢!”
萨博听到霜见鸢的名字,侧过头,看到艾斯那一脸踌躇的模样,嘴角轻勾,嘴里还嚼起一根草来:“你是想说,鸢小姐和我们的不一样是吧。”
艾斯还想着该如何解释,就听到萨博这样说,不由得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鸢小姐压根没掩饰嘛。”见艾斯那神奇的表情,萨博的笑更大了,“虽然知道得不全,但大致能猜到。”
那一大片消失的海贼和卫兵,他还帮着掩盖了下痕迹。嗯……仗着那时候鸢小姐没忙过来。
看艾斯还愣愣的模样,萨博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怎么?还在组织语言?”
“啊!你真是——”
“哈哈哈哈哈哈……”
山上恢复了往日平静,山顶上被破坏的部分,也很快被兴致勃勃的山贼们收拾好,只有……
霜见鸢换回了原先达旦的衣服,拧着眉盯着手里的布料,拿着针线在破裂处僵硬的比划着。
“啊——”
颓废地将衣物蒙在脸上,横躺到床上,发出一声哀嚎来。
这怎么能比战斗还难啊!!
“鸢?”艾斯疑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被针线折磨透支了全部精力的霜见鸢完全不想动:“有事自己解决,有问题去和萨博讨论——不要来打扰我——”
门口,艾斯和身边的玛琪诺看了看。
要进去吗?
玛琪诺眨了眨眼,她之前每一次上来,鸢小姐都是有些冷淡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小脾气的样子呢。
玛琪诺对着艾斯竖起了手指,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钻了进去。
那天和老头打完后,伤势虽然复原了,但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
两人这几天都看着鸢对着那衣服发愁,还专门找来了针线试图缝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越补那个洞越大了。
玛琪诺是被萨博叫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