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中幼稚滑稽的自己,无奈道:“好看。”
随即想到了什么,“阿姨,我可以要一条黑色的吗?”
“当然可以,你喜欢黑色的吗?”
“嗯。”
“好好好,这两条都给你。”
“谢谢阿姨。”
“不客气。”
风见清走出房间,看到在外面玩耍的许寒,扯掉头上的发带,准备将它绑到左手腕上,思考了一下,将黑色的发带换到左手。
几天后,冬至,日光暖暖的,许寒拉了一条毯子,在庭院的躺椅上哀雪,“又又,你在躺在这干什么呢?冻坏了怎么办?”寒若羽疑惑问道。
许寒神色忧伤,满脸哀愁,“妈妈,你不懂,我在陪消融的冬雪,等待它的春天。”
“神经。”寒若羽吐槽,“走!快点回家!冻死了!”
“妈妈你回去吧,你们都不懂冬雪的悲伤,只有我懂!”
“好好好,你懂,你回家去陪你的冬雪等春天,也是一样的,快点走!”
“妈妈,冬雪没有家!”
“你!”寒若羽有些气疯了,对着双手哈了一口气,边回家边说:“寒又又,你要是三分钟后不回来,老娘请你吃竹笋炒肉,听见了嘛!”
“妈妈,你不懂。”
“老娘是不懂,但是老娘懂拳脚!”寒若羽吼道。
寒若羽回家后和许智桀撒娇忘了时间,许寒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觉得日光有些刺眼,将手腕上的发带扯下来,盖在眼睛上。为什么不盖毯子呢?盖毯子睡觉喘不过来气!
一阵清风吹过,风见清的黑色发带飘到了雪松上,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雪松,将其取了下来。
看到庭院中的许寒忍不住上前,他想问许寒一个人躺在这里干什么,但是走近后发现许寒睡着了。
风见清看着鼻头微红,嘴巴莹润的许寒,呼吸急促,睡梦中惊醒的许寒一怔,覆盖的在眼上的绿色发带,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能透过缝隙看清那人拽着衣角,白皙的手腕上有着一条不太明显的黑线,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许寒刚想扯掉眼前的发带,心滞了一下,察觉到许寒深吸一口气的风见清仓皇逃离。
等风见清逃离后,许寒缓缓扯下发带,在雪松尽头看见一抹瘦瘦小小的身影。
“绿色蕾丝发带?!”
许寒眼角带泪,呼吸急促,“那你,为什么,那你……”许寒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他有太多想问的了,但他不知道哪个问题重要,他也不知道哪个问题不重要,似乎都很重要。
风见清依旧摩挲着许寒的无名指,“又又,我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
电流穿过大脑,震上心头,许寒鼻腔酸涩,眼角湿润,强忍着,慌张起身。
风见清不明所以,下意识拉住许寒,将他扯回揽进怀里,欠身逼近,低头看着慌张的许寒,柔声道:“又又,我还有话要说。”
许寒推开逼近的风见清,打断:“我不知道说什么,我……”
“又又,我生日你会来吗?”
“我……”风见清紧紧拉着许寒的手腕等待回答。
许寒闭眼深吸一口气,睁眼吐出,“我会!”
在得到确定答案后,风见清松开被拽得有些通红的手腕,许寒随即逃离。